正好江萍敲门，在门外说：“小屿，小屿？饭好了，阿姨给你端来吃？”

厨房冰箱贴着三张便签，楼的时候只有两张，剩下这张应该是舒少媛最新贴上去的。

住院之前家里安装的防盗网是银的，为了观，舒少媛特意装了可开关的防盗网，现在这个黑防盗网显然不是他见过的颜，游屿去找之前开关，空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新在窗台用钻机打以供安装固定防盗网的钉。

游屿缩回手，正好江萍端着托盘来，一碟小菜，一碗熬得白的汤，以及用白米与黑米蒸来的饭。白的米染上黑米的紫，整碗饭呈现一诱人的透亮，两米混在一起的香气也明显大过一蒸的味。

游屿用勺舀了鱼汤，江萍还没走：“汤里阿姨还放了青菜，都吃完才能好得快。”

家里三室一厅，游屿一间，舒少媛一间，剩下那间被舒少媛改成了画室。江萍在游屿吃饭的时候去一趟，回来扛着崭新椅，她说这是舒少媛前几天定好的。

游屿没彻底回过神，江萍又叫了几声他才，“好。”

所以几日前游屿才能从二楼一跃而下。

江萍：“学校有事。”

他两只手慢慢转着椅上可转手柄，从卧室溜到客厅，再从客厅吃力地来到厨房。

游屿在江萍转刚走几步时问：“阿姨，我妈妈有告诉你我的怎么断的吗？”

哪怕是学校教职工家属院，左右邻里都是熟人，总共七层的家属楼，一至四层都安装有防盗网。

两个家长聊天，聊的全是游屿不喜听的，将他背到家，他居然神奇地睡了过去，再一睁是鼻翼间萦绕的鲜香。

院前医生嘱咐过不必什么都帮病人，就算不能动，完好的上半也需要适当行自主活动，江萍再三告诉游屿量力而行，游屿一一应下。

“……”

“我妈妈呢？”游屿没听到舒少媛的声音，理来说，每到吃饭的时候舒少媛都要抱怨一阵保持材不能吃这么多真辛苦。

游屿下放在教授肩膀上蔫不啦叽。

游屿的书桌挨着窗台，顺着书桌平行是床，他双手撑着床慢慢挪到靠着书桌，房间内很闷，一抬手正想开窗，但手还没碰上窗他便愣住了。

“你一个人带孩也不容易，你要好好听妈妈的话。”教授叹，“你儿比我家那个乖多了，我家那个最近考都不好好学习，我和他妈也是智商知识分，你说怎么智商就没传到他脑里。”

聊起孩的教育问题，家长都是一叹二愁三烦恼，舒少媛说我家孩明后年也要考，也不知能考到哪，要是能考到咱们学校就好了。

教授听罢摇：“还是要看孩的意愿，大学能考去就考去，跟在父母边总长不大。”

江萍回：“你妈妈说你下楼梯玩手机不好好看路，以后可不要下楼玩手机，新闻报的许多事故都是不好好走路玩手机，别嫌阿姨烦，阿姨说的你都要记住。”

游屿又不说话了。

游屿在江萍的帮助下坐到椅上，他对江萍：“阿姨您去看电视吧，我自己熟悉熟悉。”

纸条贴在冰箱LOGO，游屿够不着，请江萍帮他拿下来后去看便签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