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好吧随你。”张笑还是觉得听起来怪怪的，“要不你叫我笑笑，或者兔斯基都成。”

说话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

送咖啡来的女人是事务所的合伙人，已经脱下工作时的西装换上了时髦的大衣。见她站着不走，严肃抬问了句，“柴律师还有事吗？”

“律师，歇会儿吧。”

笑爷连轴转了两天，总算是把欠下的活都完了，给自己空一个不用加班的周末。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跟夸父似地，只是人家拼死拼活逐的是太那个日，自己赶慢赶为的是周日那个日。

“哎哟，都快过劳死了。”笑爷着自己的颈椎。

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他上羽绒服走单位门时，侯主任正在艰难地从车位里倒车来。

张笑在瑟瑟寒风中替他指挥着，侯主任正要开车离开时，突然拉下车窗对张笑说，“放宽心，把工作完成好就行，别的我不会多说的。”

“许秦，这周末见个面，时间地我发你短信。”

事务所里律师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桌上堆了一大摞资料，严肃时不时皱起眉着太。带着去玩了一趟，工作堆积如山。

电话那又急促地喊了几声“笑笑”，却被无情地挂断了。笑爷握着手机伸了个懒腰，觉中饭没吃饱。

“噢，是律师！”张笑说，“刚才没看到短信，没及时回。哎你别叫我张先生，怪生分的。”

：哥哥，周末有空么>_<

“哦，没事。那我先走了。”女人红了下脸，匆忙离开了，听说她最近刚跟老公离婚。

“还行，赚了。”

“小张？”

张笑晃着二郎说，“算了，早一文不值了。”

值这个价。”

“哎谢谢主任。”张笑目送着侯主任的车离开。

张笑嘻嘻了两声说，“这周末我空着，可以约萌一起去玩吗？”

南方的冬天总是有些清冷，尽叶还绿着，但绿得冷冰冰。张笑也没叫车，就沿着人行一路往家的方向逛着。

“我问问她。”严肃应了声，视线里是这个城市繁华的市中心，他总觉得透过声音都能觉到对方说话时带笑的模样。

其实，跑远也好，脆就跟许秦那个混彻底说再见。

“要不要再等等，中介说指不定还要涨，现在行情这么好。”

严肃站起来，靠在大厦的落地窗边，“你好，张先生，刚刚把萌送回她家。”

“谢谢柴律师。”

也许是妈妈的事情给他打击太大，律师觉得自己除了和工作，对其他都没什么兴趣，更别说女人了。

他摸手机，才发现有一条短信，已经过了好久了。

严肃在这两个称呼之间权衡了下，还是叫了声，“笑笑？”

正想着，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严肃瞥了一，是兔斯基。

下午张笑忙活了一会儿，就被领导叫去了办公室谈话，新开的支行基浅，业务和人脉全得从累积，累是累，但领导开来的底薪也让笑爷着实心动。

“好！”

想到许秦，张笑终于鼓起勇气躲到墙角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吵吵嚷嚷的，几秒之后，有个声音迟疑地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