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听到“休息”两个字以后瑟缩了一下。

“那就让她先休息吧。”

辈气坏了的老，又拍着缓了会儿才挤来一句话：“你害不害臊？”

邓丽丽好不容易挪到了女警员面前，却只是盯着她的脸看，没有理会对方伸来的那只准备牵她的手。

何延：“……”

魏淮铭不解：“可是你刚才帮她理发的时候她也没反抗。”

邓丽丽看了看秦砚，又看了看女警员，最后把手搭了上去。

这是个长得漂亮而且成绩优异的女孩。

“你们问吧。”邓丽丽了鼻，“我没事的。”

走过去，微微欠了和邓丽丽平视，神温柔：“跟着这个走，她会保护你的。”

“经受过大的创伤后，其实很难恢复，但是——”秦砚对上邓丽丽的视线，挑起了嘴角，“她会好的。因为她很想好好活着。”

秦砚先注意到了她，小幅度地挥了挥手，和她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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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重新把视线放回邓丽丽上，轻声询问：“我带你去休息好不好？”

秦砚帮她掉脸上的妆，问：“怎么了？”

尽可以确定邓丽丽的心理承受能力很，但是现在并不是问话的最好时机。秦砚挑着些无关痛的话和她了一会儿，最后帮女孩整理好糟糟的发，摇了摇。

去你大爷的不一样。

本来应该离开的邓丽丽拉着他的衣角，像是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死命咬着下，泪不受控制地了下来。

“我跟我对象说话，有什么害臊的？”魏淮铭瞥了何延一，目光里带了同情，“别说生活了，你连个对象都还没有，我们不一样。”

但是初中毕业后的某一天，母亲突然带

女警员握住了女孩的手，和秦砚告别：“那……秦教授，我就先带她去休息了。”

邓丽丽盯了那个女警员很久，盯得后者脸都笑僵了才别开了视线，从椅上站了起来，朝着女警员的方向走了过去。

秦砚又嘱咐了两句，见女警员带着邓丽丽转了离开，自己也转过准备和魏淮铭说句话，却到衣角被人拽住了。

她上的血止住了，但是走路还是一瘸一拐。魏淮铭本能地想上去扶她一把，被秦砚抢先一步制止了。

邓丽丽给他们讲了一个女孩的故事。

秦砚帮她最后一滴泪，郑重地说了声谢谢。

女警员不知所措地用神向秦砚求助。

现场安静了几秒。

魏淮铭也注意到了邓丽丽的表情，贴在秦砚耳边轻声问：“她这样……还能恢复吗？”

“她的状态很不好。”秦砚蹲在邓丽丽面前，却是在对着女孩背后的魏淮铭说话，“我暂时不敢问她和案有关的问题。”

邓丽丽被这边的谈声引了，端着个杯不远不近地望着他们，神还是木木的。

“坏人全都被抓起来了。”秦砚指着旁边穿着警服的女警员，很有耐心地和她解释，“你现在安全了，警察带你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她家里的条件并不好，上初中的时候就从没奢望过自己能上全市最好的中，唯一的目标就是努力学习争取上了中以后能免去所有费用。

这个女孩啊，以前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因为我救了她。”秦砚叹了气，“也是难为她在这情况下还能分辨善意和恶意。”

“她很抵男。”

女孩轻轻皱了皱眉，没有回应他的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