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掀开了遮羞布，却都在上藏了东西。

“那你们又知什么？”

郑渊平视着秦砚的睛，扬起了嘴角：“在讨债啊。”

郑渊没有动。

郑渊叹了气，放弃了挣扎，但是嘴上的便宜还是占了：“你们早就能抓住我，非得挑现在……救兵来了？”

“罪证？”郑渊冷哼了一声，“我什么了？”

秦砚皱眉：“你来找男朋友还非得我们在场？我们事多着呢，没有看家理剧的兴趣。”说完还拍了拍肩上的人，示意自己确实“事多着呢”。

秦砚扬了扬下，找了个俯视的角度，戏谑地说：“演技不错，可惜了边全是猪队友。你猜他刚才跟我们说了什么？”

“认识吗？”

旁边的人没回话，郑渊也不在意，自言自语似地加了一句：“你们不会以为我就带了这么人来吧？”

”

趁郑渊移开视线，秦砚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给他上了手铐。

“郑渊，你知你现在在什么吗？”

秦砚着郑渊，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起来：“你猜，你是蝉还是螳螂？”

“我没见过这U盘，里面有什么我不清楚，反正我行的正坐得端，你们怎么查怎么查。”说完还转看了一魏淮铭，有恃无恐地提醒了一句，“我刚才屋的时候看到桌上有台电脑，你们尽打开看——当着我的面。”

一直在旁边当背景板的赵政突然打了个嚏，打破了屋里安静的氛围。

郑渊仍旧笑着，笑意却未达底：“秦教授是想诈我什么？我可是连这个人的面都没见过。怎么，抓不到犯人就想随便逮一个充数？”

秦砚行把他的下抬起来和自己对视：“接着装啊，郑博士。”

这是彻底和他撕破脸了。

装得跟真的似的。

U盘在空中划一弧，郑渊的视线随着这抛线飞到魏淮铭手上，看了一又别开了目光，低掩住了浮在脸上的情绪。

“不用

即使可以明明白白地看懂郑渊的动机，但是没有一条证据能指认他，所有的罪名扣在他上都像是加之罪。

“不过这事你们得还真不少。”郑渊看了一刚被魏淮铭回椅上的男人，轻声回了一句，“就像当年的‘金三角’一样。”

尽很清楚U盘里装了什么东西，郑渊的表情还是像个被敌军擒获以后誓死不屈的壮士一样，抿嘴盯着孙楷辰的手，咬得鲜红。

秦砚扫了一郑渊后浩浩的黑衣人队，叹了气，把肩上的人放下来，给了魏淮铭。

“有证据啊。”孙楷辰拿一个U盘在指尖转了转，郑渊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枪又靠近了太几分。

“郑渊，你现在的事情，全都是罪证。”

43.阿库曼（8）

几秒过后，孙楷辰抬手把U盘扔给了魏淮铭，嘱咐他：“收好。”

郑渊知的，他们不知；他们知的，郑渊也不知。

郑渊盯着秦砚睛里自己的倒影，却是突然镇定下来了。

魏淮铭听到他提“金三角”，不可置信地回了。

门外的保镖们往前走了几步，见魏淮铭把枪抵在了郑渊上，全都停下了脚步。

“还真需要你们在场。”郑渊放下胳膊，起袖给他看了看上被绳勒得青紫的痕迹，一脸痛，“莫名其妙被人绑了这么久，总得给个说法吧？”

两个人隔着半个屋对视。

“你都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