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但是……”秦砚下了暂停，画面中的女人刚好蹲下了，“她每天都要经过这里，而且每到这个位置就会蹲一下，然后就消失在监控里了。”

画面定格住了，秦砚伸手指了指一个人。

秦砚还在盯监控，时不时截些图来，魏淮铭给他递了杯，秦砚顺手接过来，闭上气：“看来他们两个确实有联系，而且苏窈好像是在帮‘金三角’事。”

魏淮铭把照片递给秦砚，不确定地问了句：“苏窈？”

魏淮铭盯得都酸了，才终于听到秦砚喊了句“停。”

鉴证科的结果来得很快，但是监控实在过于老旧，很难完成还原，最后的结果只是使女人的廓更清晰了一，但是，这就够了。

何延一雾：“要昨天的什么？”

见秦砚，魏淮铭烦躁地抓了抓发：“怎么哪都有她？”

“苏窈跑了好几次现场，应该就是在确认这个地方是不是适合抛尸。”魏淮铭低，就着秦砚端杯的手也喝了，又敲了敲桌，“可是邻市和咱们这隔得还远，走肯定是走不到，但是只要她买票咱们就能查到，可事实是咱们查遍了也没查到她的任

秦砚正好截到了一张她的正脸。

看不清脸，但是看材像是个女人。她长得矮，上穿着普通的黑小袄，在人群中并不起，所以秦砚把他指来的时候魏淮铭还是没反应过来有什么特殊的。

魏淮铭仔仔细细地对比了好几遍，还是不能理解秦砚是怎么从一堆赛克里把这个人挑来的。看他的疑惑，秦砚又开了最开始的那个视频，直接拉到了这个女人现的时间。

“而且她有很多小动作也很奇怪。她总是不经意地去摸自己的耳朵，很像在和谁通话，但是她的耳朵被发挡住了，我不能确定里面是不是一个蓝牙耳机。而且就监控的画质来看，也很难分辨她的表情。”秦砚拿U盘拷了一份视频和刚才的截图，递给魏淮铭，“给鉴证科看看能不能得清楚一吧。”

秦砚又开其他视频给他们看，发现确实是这样。

据何延所说，这个监控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连他们都是偶然才找到的，而且很明显，这个女人也同样没有注意到这个监控。

魏淮铭前脚刚去，秦砚就转向何延：“还得麻烦何队帮我拷一份昨天的监控。”

之所以很难发现，是因为她每次现时的衣服和发型都不一样，以至于就算秦砚把这三张图放在了一起，他们也不能看这是同一个人来。

和在咖啡店店员手机里找到的那张照片长得一模一样。

秦砚从何延手里把鼠标拿过来，又开了一个视频，同样截了一张图来。

虽然早就猜到苏窈和“金三角”有关系，但是真的得到证实的时候还是让人手脚发凉。

自从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捡到了那张带血的纸条以后魏淮铭就很避讳“苏窈”这个名字。她是个疯，还是个极其聪明的疯，单她一个人都很难对付，现在他们发现两个疯还凑在了一起——太难缠了。

“看她会不会回去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

知是谁安的，范围很小，而且和现场隔着一个拐角，本就很难找什么有效信息，模糊不清的画质更是使得过往路人的脸都跟打了赛克似的，更加大了筛选难度。

连续五天的监控里，这个人现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