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很聪明，很难判断她说的哪句话是真的。”秦砚随手翻了翻档案又还给了魏淮铭，“她留的线索上说她看上了那个咖啡店的服务生，你信吗？那变态，先不说她会不会喜上一个人，就算她真的喜，也不可能不采取任何行动。”

张亚飞工作的那家KTV在案发后就关门了，像地下酒吧一样人间蒸发，没留下任何蛛丝迹。

“其实还有一。”秦砚瞟了旁边的小记者一。小记者本来就坐得离他们远，只能听见他们说话，却听不清说什么，现在突然被秦砚看了一，立刻心领神会地去了。

“她是十八岁的苏窈。”

秦砚打开手机相册，从里面挑了一张照片来，手指却放在了苏窈的一寸照片上：“这是咖啡店的店员拍的，你现在觉得熟吗？”

那就彻底被牵着鼻走了。

她其实一直在监视邓丽丽，又怎么需要别人动手。

从结案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年，这三年里凶手都没有杀过人，难免会有生疏。他自己心里明白，这并不是他最满意的作品，不然不可能用鲜血浸泡到看不最开始的样。

张亚飞的家属虽然联系上了，却一直没

“他会有破绽。”

但是现在警方说他也是在模仿。

这个凶手的不可控太大，他很有可能继续杀人，如果他们现在不作回应，那么以后一旦再现这情况，场面只会越搅越浑。

秦砚见他走去关上了门，才继续说：“连环杀手通常都是完主义者，或者说有重度的迫症。巧的是，我们这位‘金三角’也是这样的。”秦砚起走到尸旁边，拿起一截大给魏淮铭看，“刀，力，比例，都很完。”

魏淮铭仔细对比了一下，还是觉得两个人一都不像。

这是公开挑衅。

“但是你刚才说他手法拙劣。”秦砚笑得像个狐狸，“你激怒他了。”

第23章23.扎哈克（2）

“妆误导了我们。我们一开始只注意到了她不想让我们认她的长相，却忽略了她其实是在掩饰自己的真实年龄。她本不是二十来岁或者三十来岁……”

一个男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亮了手机，看完一个视频后狠狠地把手机砸在了地上。

在现在严查猛打的形势下，概率已经算是降到最小了。而且警方放的杀手作案手法非常有限，很难作完整的模仿。

“齐赛说苏窈他爸给学校捐了钱她才当上的学生会会长，但是她的档案上写的是孤儿。”魏淮铭手里拿着苏窈的档案问秦砚，“所以咱们又被骗了？”

照片里妆艳抹的女人仿佛注意到了偷拍者，视线转过来，挂上了一抹意味长的笑容。这笑容透过照片展现在魏淮铭前，带着无尽的讥讽与恶意。

虽然心里明白这次的作品不完，但并不愿意承认，一旦被人指来，就一定会被激怒。

先是李瑾用拙劣的手法模仿了‘金三角’之前的手段，成功地引了始作俑者的注意，在自己完主义的驱使下行了新的犯罪。他其实是想告诉警方，那个人是在模仿他，而他才是完的。

“激怒他之后，他会什么？”魏淮铭不解。

四分五裂。

齐赛和齐丹都被送回了学校，校方表示并不知学生会这规章制度，承诺了会清查学生会，为没能及时发现学生心理问题了歉，态度非常好。两人又代了一堆有的没的以后就离开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