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试过？”

“女学生？”秦砚听她说完，不痕迹地皱了皱眉。

“所以你见过这毒品？”秦砚从袋里把他在租屋里找到的毒品拿来递到她面前，看到周婉轻轻了。

七年前那个连环杀手又回来了。

周婉聪明得很，听他这语气就知他要问什么，轻轻摇了摇：“你问我也没有用，新来的都有专人带着，我们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更别说见她们一面了。”

他已经疲于应付记者了。说什么？尸明明白白地摆在这，像是终于揭开了什么遮羞布，把最残忍的真相明明白白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魏淮铭盯着照片看了很久还是没能把这个人从记忆里择来。不过接待生那么多，没见过也正常。他正准备去KTV了解一下情况，余光却扫到了法医室门外的一个红。

“魏队。”冯渚拿着从垃圾桶里刨来的第三袋尸块，脸并没有比魏淮铭好多少。

“不了解。”周婉叹了气，双手托着下，看起来像是在放空，“我第一天来的时候，一直哭，就被人在小黑屋里关了七天，然后我就彻底学乖了。”

”

“经常有女学生被骗来，刚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最后还不是得认命。”周婉冷笑了一声，晃着两条长看秦砚，里是难得的清澈，“我也认命了。”

“但是我倒听一个老师说过前段时间来了个贼倔的丫，不是关小黑屋还是拿鞭都死活不接单。那丫是老板带过来的，本来老师还碍着老板的面不敢怎么欺负她，结果后来老板发了话，说自己跟她没关系，要是再不听话就用特殊手段。”

“在咱们那边，卖孩太正常了。”老乡见老乡总觉得亲切，周婉也不再设防，开始和秦砚唠家常，“越穷越生，越生越穷。我是家里老大，下边还有两个弟弟，我妈就指着我赚钱供他们读书。一个十岁的女娃，怎么赚钱？只能这个。”

受害者叫张亚飞，男，20岁，工作是某个KTV的接待生。

外面的

被人牵着鼻走的觉太可怕了。这个变态很明显是在示威，看他们像梁小丑一样蹦跶。

一旦了毒，就成了他们的提线木偶。

“你知什么是特殊手段吗？”周婉苦笑了一声，“毒品。”

巧的是，魏淮铭他们泡温泉那天正好去过。

秦砚了，接着问：“你对地下酒吧了解多少？”

“麋鹿小”叫周婉，16岁，家住俞县，和秦砚算是半个老乡。

周婉理了理自己的发，笑得很灿烂：“即使活着没意思，我还是很想活着。”

清理完现场，再去第三个。

魏淮铭赶到现场的时候，又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拦在了外面。

“你看我像不想活了吗？”

他能的，只是一遍遍地提醒围观群众不要阻碍执法。

不哭不闹，不争不抢，除了和所谓的“老师”学怎么勾引男人以外就没有过宿舍。三四个女孩被锁在一间屋里，每天装扮得光鲜亮丽，像是娃娃机里的漂亮玩偶，只等有人投币。

别说群众无法接受，就连他也无法接受。

“我们宿舍有吃这个的，说是最新型的。”周婉拇指和指圈起来一个极小的圆，“就这么一，就能死人。”

魏淮铭不停地烟。他很清楚第三个一定可以找到最后一袋尸块，但是心里又有个声音一直在祈祷，这是个巧合。

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