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翻了个白，刚想怼他两句，车停了。

“好像是。她穿着个大袍还着面，声音也被理了，我不知长啥样，就是看着矮，不像个男的。”

“你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了。她是不是昨天晚上来找你的？”

“现在给她发。”秦砚从手机上翻一张照片来递给他，“尽量拖延时间。”

“给你钱的人，是不是一个女人？”

但这不是刚调来不久的他们知的事。

袋里确实是一颗人，但抛尸的人却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这里被称为“贫民窟”。

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儿，小光被盯得发麻，别开了视线。秦砚说：“我什么都知，所以接下来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小光啧了一声表示不屑，嘴上还是说好。

魏淮铭抬了抬那人的下：“同志，去警局喝个茶？”

这也是刑警最不想来的地方。穷困和望遍布的地方会滋生黑暗，这里的案多得奇，但是他们自成一个系，所有人都互相包庇，他们一边诅咒着欺压他们的人一边帮着他们去欺压新人，为了钱去偷去抢去撒谎，甚至为了钱去替死鬼。这边事的大家惹不起，时间长了警察也都习惯了，这里的案，要么不办，要么就随便办办。

“那小说是有人掏钱让他把这袋东西扔在那儿的，他也不知里面装的是啥……问他谁指使的他也说不来，就说那人捂得严实，看形像是个女的。但是这不对啊，你不是说凶手是个男的吗？”魏淮铭从审讯室来以后满脸怒气，直接把一堆白纸往桌上一扔，“这边的人全是老赖，一个个嘴上抹油不说实话的东西。”

冯渚过去拦他，被魏淮铭制止了。

照片上是一颗被扔在垃圾桶里的人。

“是。”

“是。”

这次是个住宅区。应届毕业生或者刚工作的新人大多在市区中心租不起房，就选择了这房租较为便宜的地方。这里离市中心至少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居住条件却是千差万别，各岔路把这片区域切割成无数小方块，像一个大型的迷。

微微低着，碎发挡住了睛，神情看不来，魏淮铭则完全一副愣着的样。两张脸的廓都极其漂亮，光影绰绰，有奇异的。

“是。”

审讯室外的魏淮铭皱了眉，回忆

“你这照得我也太蠢了。”魏淮铭把手机扔给她，嘴上说着嫌弃，却没删照片，“还好哥360°无死角。”

嫌疑人很年轻，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理了个光，两只小滴溜溜地转，一副贼眉鼠的样，看见秦砚来了赶诉苦：“哎呦我说警察同志，那人真不是我杀的，我就一拿钱办事的……我要知那里面是个死人我也肯定不碰啊您说是不是，我知的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就放我回家呗，我妈还在家等我呢……”

“你妈要是在家等你你不得吓死？”秦砚望着他的，“毕竟都死了好几年了。”

秦砚标的是一个小区附近，几个人七拐八拐地了巷里以后开始分找，没走多远就被周沐喊了回来，看见她左手提着个人右手提着个袋，就大概明白了。

秦砚本来坐在一边玩手指，听他说完以后手上停了一下，然后起向审讯室走去。

“让你抛完尸以后拍照给她？”

对面那人的表情凝固了，不由自主地绷：“你怎么知？”

“给了你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