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瀚将这件旧衣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表现上始终没有看什么来，也没有夹层藏着什么，只是想起那两个小兵说，假赵大力在得知这件旧衣被人拿去洗了，立时大变了脸，再看这件旧衣，便有了些思索。

但他没有就此放弃，所以几日后，军营里突然就失火了。虽然因为发现的及时，火势没有扩大，但作为起火的假赵大力的营房还是被烧毁了大半，其内的东西自然也烧毁了不少，包括假赵大力的那件旧衣，也被烧的只剩下了一半。

江成瀚当即不再耽搁，立即写了一封只有寇世均能够看懂的暗号密信，内容则是自己对假赵大力关于那件旧衣的发现，随后便命令亲信将密信送至宁城都督府，亲手到寇世均手上。

至于假赵大力本人和那件证旧衣，他就暂且没动。直到又过了十日，张钊再次带着人来到天明关，江成瀚才将自己得到的那半件旧衣给了他。

“回来的正好。”寇世均正和那中年男人说话，听到江成瀚的声音便看向了他，又：“这位是柳大人，乃是京城里来查假赵大力之事的钦差大臣，

只是若是想查个明白，怕是会惊动假赵大力，江成瀚便暂且将旧衣放回了原，暂时离开了营房内。

只是让江成瀚意外的是，没等到他半年的任期守满，寇世均便提前一月派了将领接替他在天明关驻守。江成瀚心知宁城里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以在行了接之后，便往宁城策而去。城后，又直奔都督府。

缓缓呼一气来，经过了将近两年的忍耐和蛰伏，终是还是让他抓到了。那个假赵大力果然图谋不小，绝不仅仅是为着自己而来。

旧衣很旧，泛着污黄的颜，上满是大大小小浅浅的补丁，摸着应是用最普通的麻布的，针脚却十分细密，是一件上衣。

“将军。”一都督府，江成瀚见到寇世均时，就发现堂中还有另一位穿着紫官服的中年男。

就在假赵大力抱

着散发着焦糊味的旧衣和其他私，被众人安着的时候，江成瀚则在自己的营房里，将从假赵大力那件旧衣裳上割下来的一块布料平铺在桌上，而后小心的用匕首割断棉线，将其上一块块的补丁拆了下来。

意料之外又在预料之中的，在那一块块补丁的里面，果然有着一用木炭留下的痕迹。虽然因着补丁凌而缺失，江成瀚无法将完整的图案拼凑来，但只凭着手上几块补丁的些微痕迹，便足以让他认，补丁上所画的，乃是整个天明关的布防图。

不过下他要驻守在天明关，分乏术，无法再继续查探下去。所幸如今他已有了证据，完全可以告知给寇世均，让他来行审问和探查。

而后未防传风声，他们没有直接抓捕假赵大力，而是借调令的名义，将假赵大力以及其他几名混淆视听的什长一起带回了宁城。

这之后的事江成瀚便不知了，只安心的镇守在天明关。北狄已同丹开战，若在对大祁行挑衅，便会腹背受敌，自是不愿如此的。是以接下来的日里，天明关始终风平浪静，未曾现战事。

什么，只让两人不许在随意议论上官，便将人打发了。但随后，他找了个由，将假赵大力调了营房，而他则避开人潜假赵大力的营房，找到了他的那件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