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源抹掉嘴角的血迹，看了看，笑：“疯也是被你的。”

顾寻上前一把揪住顾源脖领，“人在哪？”

顾源狂妄的笑声，像把刀顾寻心里，“够了！”

第二起案，没有林亦然那个傻/，你早死在我枪下，不过没死正好，活着你才能看见，被撞的同事死去，还有林亦然那条折掉的，恢复得再好，也没办法像从前一样利索，你可以问问他，现在的力是不是踩死只蚂蚁都费劲？”

顾寻一惊，一时无言以对，记忆中顾仁礼没有夸奖过他，什么事得到的只有批评，小时候他一直以为自己不够优秀才这样，万万没想到，父亲竟然用他给弟弟标杆，使顾源从小对哥哥心生敌意，他却浑然不知。

“顾仁礼的教育方式有问题，给你留下了一些影，但证明优秀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选最残忍的一？十几个人因你而丧命。”

力和技巧顾源都不如顾寻，又不服气，一心想制服顾寻，慌间，顾源摸顾寻后腰的枪，抵在他。

这时椅倒地的声响，惊动隔房间理公务的顾仁礼，他门看见顾寻压在顾源上，顾源时不时抬踢顾寻，“多大岁数了还打架？都给我起来。”

顾寻一怔。

“爸，哥认为我劫走了林亦然，如果我不人，就一枪崩了我。

第三起案，我知周正选中了沈忆慈，拿此引诱沈忆南对他家里人下手，这起案你顺利破获，又没损失，是不是该谢我？

我想掉他，必须和你比试，看你痛苦，恨意才能减轻。

探，会不会崩溃？会不会痛苦？”

“想让神探一辈活在愧疚中，一个孟佳怎么能够呢？

他们全因你而受伤或死亡，顾寻，是你害死了你的队员。”顾源边说边咧嘴，得意的笑容。

第一起案你抓到了张炎晨，但你的得意之徒，永远摆脱不掉张炎晨，你问问孟佳夜里会不会从噩梦中惊醒，然后闻到张炎晨的味？哈哈.......”

顾源贴近他耳朵，轻声说：“你猜？”顾寻又一拳打顾源脸上。

“只要看到你崩溃、痛苦、绝望，再多死几个，我也得值得，郑天成的死亡虽然带给你一定痛苦，但不至于击垮，所以我想看看，如果林亦然死掉，你会怎么样？”顾源眯起睛，看着顾寻淡笑。

顾源连挨两拳，火气上涨，一脚踹翻椅，与顾寻扭打一起。

我真不知林亦然在哪？顾寻，是不是

顾寻站起来，转与顾仁礼面对面，“我们有事没说完，你先去。”

“事实证明，我一不比你差。

“你在北，我在南，怎么沟通？而且我从很小就开始讨厌你，恨你，早在我心里长成参天大树，除了我没人能把它连起。

顾寻握多时的拳，还是挥了去，“闭嘴，你个疯。”

“叫谁先去？我是你老！”

第四起案，我偷听你和林亦然聊天时，听到郑天成给你打电话，得知他在群里找凶手，于是先一步除掉他，特意将分开，刺激视觉，让你忘不掉，看见他颅的那一刻，现在也时常会想起吧？

顾寻手扶额，暗暗咬了下嘴，“爸总拿你和我比较这事，你可以告诉我，跟我沟通，我会把真相告诉你，何必搞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