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之/少将军，我跟你说……”二人见到顾衍，异同声的开了。

送走了褚萧，顾衍又叫人将李穆和季斐请了来。

“那昨夜可有人去毁尸灭迹？”阿清问。

“人都会变的，河公主那，本

“有劳褚大人了。”

“也好。”

“我还百万火急呢，我先说！”李穆又把季斐给撞了回去，蹭到了顾衍边。

“那是因为净安死于心疾是被皇帝误导的，所以那些人顺势而为，只要净安的尸被火化了，最后无论如何都查不到他们上咯。清河公主就不一样了。”

褚萧摇：“去探听情况的人倒是一拨接一拨的，只是，他们似乎也只关注清河公主的死因还有案件展，并没有人特别去关注清河公主的尸。”

褚萧在刑这么多年，自诩是验尸的一把好手，不是多疑难的死尸，他都有把握让他们‘开说话’，可这两日所见，让他对自己的专业产生了的怀疑。

“本官昨儿个换过衣裳的，只是，又去了停放清河公主尸的地方，是以……”

“既是同样的手段，那为何，尸腐烂的时间，要差这么久？还有，同样的手段，净安的尸便过分被关注，而清河公主的尸却无人理会？”顾衍反问。

“嘁，昨儿上清园比武，大家都去看闹了，你看见谁也不稀奇啊。”季斐翻了个白儿。

“本官昨夜翻看了许多关于尸解的杂谈，倒是从一本书中见过此类尸，只是，到底是不是一回事儿，还需一番验证……”

“若不是同一人，为何有同样的手段？”

“你懂什么，我这么说肯定是看到了不寻常的事儿。我瞧见河跟二皇兄鬼鬼祟祟的，不知在说些什么。河好像还给了二皇兄什么东西。你们都知，河是皇后跟前养大的，以前太哥哥在的时候，河可没少仗着太哥哥的势跟那位对着。”

“那就是说，线索又断了？”

“褚大人，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只从尸上找线索便是。”顾衍说。

“谁啊？”阿清好心的合了他一下。

“后来河嫁了人，情大变，与皇后也不怎么走动了，可也不至于跟二皇兄走的那么近吧。要知，河的生母可是因周贵妃而死，这么些年，河何曾给过周贵妃母好脸？”

“哎呀，你让我先说，我可是十万火急。”季斐往前挤了挤。

“河！”

半天默不作声的顾衍说：“也或者，两起案件，凶手并非同一人。”

“谨之啊，你猜我昨儿见着谁了？”李穆一脸神秘兮兮的。

“咦？清河公主不是昨儿晌午才死的，怎么这么快尸就腐烂啦？净安的尸，可是还持了两天呢。”

“所以，问题还是要回到最初，那就是从这二人的尸上找答案。”

“本官要说的，也是这个。依照尸腐烂后的状态，还有气味，的确和净安是一模一样，只不过，时间却要提前很多。”

“这是本官分内的事儿，应该的。只是本官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得到确切答案。哎，如今案件似乎还没开始调查，便已经到了瓶颈，咱们接下来，要如何是好？”

褚萧一个两个大。这可是圣上提他为刑侍郎后指派的第一桩案件，若是理不好，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