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费解，只觉不是什么好话，又有些好奇。他趴在膝盖上，双手抱，偏过，一脸茫然地问：“小……小朋友？”

池先声抬手，制止室友靠近。从现在起，一段时间内，他都不想有任何人靠近。

怎么能说那恬不知耻的话，他毫无准备，毫无意识，本无法想象要那事。偶尔牵一次手，抱一下不就好了么，他还是可以接受的，但那事完全不在认知范围内。

从戚野车中下来，池先声站在基地门前，从玻璃倒影上照见自己原本肤苍白，现在染上一片酡颜，圈也泛着红，指间是刚才咬来的细小齿痕，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休息室。

队友们都在训练，室友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看到池先声来，他脸上浮现喜，瞬间扑了过来，“帮帮我！”

戚野太过份了！

池先声咽了咽咙，倾斜，发丝缓缓从戚野手中落，他的脑袋贴到车窗上，已是最远距离，“不可以。”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池先声收回视线，转过脸，盯着脚尖，睛眨了眨，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睁大睛，一气提了上来，哽在间，脸憋得通红，咬住手指，忍下一团复杂情绪。

池先声下抵在手臂上，睁大睛，盯住地面一块黑黢黢的石，与其这样，为什么要和好啊……

“……不可以。”池先声重复，声音定，视线躲闪，他抿了抿，臊得无地自容，余光都不敢看戚野一，而后慢吞吞地再次调第三遍，“不可以……”

一块小饼，两层小糕，三袋小面包，四斤小酪，五坨小青团，六盒小虾条，七……

他微凉的指尖碰了碰脖颈，脸颊，额还有耳，全在发，降不下温度，甚至随着内心的怒吼，越来越。池先声收回手指，微微蜷着，瞬间放空大脑，脑袋埋回胳膊里，心下默念：

室友顿时松了一气，在沙发上，四肢无力地垂下，他脸上挂着一副劫后余

他面无表情地绕过基地，沿着墙边，走到另一面狭窄的两楼隙中，贴墙蹲下。池先声双臂环在膝盖上，脑袋埋去。

“明……明天……可以一起……一起去。”

戚野神情无比自然地嗯了一声，他挑挑眉，“我有一个大朋友，如果你愿意跟它握握手，它会非常开心的。”

太过份了太过份了太过分了——

“为什么？不可以接吻，不可以约会，阻止我跟小小朋友见面。”戚野渐渐倾，“你估了我的忍耐力。总这么害羞，一次次往后推，不是办法。所幸一次全，多来几次，习惯了，就好了。”

池先声声再见，挂断跟室友姑妈的电话，他转过，接了一杯，递给室友。

“可以吗？”戚野又一次挑起他的发，声音低沉，带着笑。

恨不得有个，能突然藏去。池先声一声不吭，睑低垂，闷闷不乐，半晌，他神情恍惚间慢慢开：

距离越来越近，池先声大脑当场死机，无法思考，他下意识抬起手臂，抵在戚野的膛上，阻止凑近。

恢复常态后，池先声回到基地。

“……嗯，是的……完全是意外，无法避免的……请您放心，他在我边，不会有任何问题……是的，我会解决……希望您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