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肖竹缩了缩手指，不好意思地笑笑，“你也知我经常犯糊涂啦，

“你忘了你还有比赛吗？大后天就开始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样还怎么弹琴。”蓝衬衫满抱怨。

虽然，真正的歉应该说对不起，但池先声并不在意。如果不接受一个人的歉，无论对方说怎样的话，一概形如空气。

半晌空寂无声，肖竹从椅上站起来，垂着，如梨带雨，抹着泪，声音细细，自以为是地歉。

刚才捡起青梅，没注意上面着块小玻璃。表哥说不要的时候，推了一下，正好就划了一，我也没觉得怎么疼，你要是不说，本没

池先声封上袋，打开另一个，继续装着，丝毫不理会周围目光。见他不接话，肖竹也不放弃，径自在一旁说着。

“没事什么啊！”蓝衬衫连忙扯了两张纸巾，地拉起她左手。肖竹挣了挣，没甩开，不知碰到哪里，发一声痛呼，伤全然暴在众人中。

“……不好意思，我刚才——”

原本沾上菜汤，混着灰尘，也觉净的装满一袋的青梅，在她碰到的刹那间，便脏了。

池先声沉默不语，扫视一圈周围，只找回两包，剩下的无不是被脚底踩过，碾烂了的。他再看肖竹时，余光扫到她垂下在腹间的手掌，轻轻攥拳，其中有一片映着光，闪闪发亮的东西。

墩布找打，从二楼颠颠地冲下来，瞄准一颗青梅，伸长，看着就要卷起，池先声一把揪住它的尾，轻声：“洗过再吃。”

几息间，亮片嵌中，血迹染红指尖，一，蔓延扩散。

池先声退开一段距离，抬手制止了她递到面前的青梅，吐一个字：“脏。”

肖竹沉下脸，瞬间反应过来，池先声是指她的手脏。

肖竹还没回答，蓝衬衫双目怒睁，吼了声。

“肖竹！你的手……”蓝衬衫惊呼。

鼓鼓的一包青梅放在边，池先声心情刚好了一，随后，被她吵得疼。

肖竹立愣住，嘴也合上了。

“我没有！表哥你误会我了。”肖竹泪婆娑，匆忙地摆了摆手，呼急促，之后她弯下腰，伸长手臂，去抓池先声脚边的青梅，“我帮你一起捡，或者我再赔你一罐青梅，表哥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其余人目光唰地一下，落在池先声上，他不闻不问，打开包装袋封，蹲下，捡起一颗又一颗青梅，装去。

他摇了摇。

他摘下沾到青梅上的一截黏腻的彩带，大致能猜到她后面要说什么，无非解释自己并非有意。

之后，他站起，面对面，平静地注视肖竹，神自然，“今天是束梓生日，别找事。”

他压了压太，实在烦了，声音冷清，表情淡漠地问：“玻璃罐碎裂，青梅洒一地，跟你故意还是无意，有什么关系？”

“啊，那这颗可以吗？”肖竹递来第二颗。

“啊？没事没事。”肖竹挤一抹笑，瞬间拉衣袖，手指被玻璃碎片割伤，她慌地想要藏起，反而在袖上蹭了大片的红，“我刚才捡青梅时，不小心被伤到的，真的没事。”

这什么逻辑，本不是一码事儿！”

池歌嗯了一声，毫无意外地扬了扬眉，开还要说些什么，抬看见池先声，一秒，闭上嘴，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