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心盛，没忍住，吃了一块萝卜。虽然还有满满一大瓶，看不来，但我良心不安，就给你打来了这通电话。”戚野说，“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之后在司机和乘客诧异的目光中，戚野转下了车。

“那就好。”戚野似乎松了一气，又，“幸好我提前帮你尝了一块，star吃酸，特别酸，酸得我牙都疼了。”

池先声淡淡地转开视线，盯住车窗边，一只不停蹦跶的小昆虫。

车挤满了人，两边座位，耳边尽是碎语闲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还着黑圆毡帽。他转开视线，没能看见戚野下车后，是留在原地，望向车窗，还是返回家。

“嗯。”戚野的声音低沉而定，“不麻烦。”

然后……

重生前，餐桌上顿顿有队长的最萝卜，酸甜适宜，酥脆快，对于戚野的话，池先声抿了抿，半个字都不信，“你要不要去看看牙？”

再有一，他今天穿了日常装，换熟人，想要辨明真，也不见得容易。一张照片，碍不上什么事，考虑到一切潜在问题都不是问题后，池先声便不再关注。

“不急。”专门留下的，取什么取啊。

戚野了，端着一副正八经儿的模样，慢悠悠掏公卡，上面还贴着十分气的黑晶卡贴，他往应上刷了一下，对池先声勾，“旅途愉快。”

池先声把手机贴近耳边，压低声音，杂人声中不知是否清晰，“戚野？”

刚才侧面相对，拍不到全脸，更何况有一只手臂挡着，那么，也就是从鼻尖到结的一段线条。

过了一站，他松开扶手，伸长手臂，握住拉手吊环，侧过，看向未被遮挡的玻璃窗外。

“不麻烦么？”

戚野歪着脑袋，夹住肩膀中间的手机，站在酒柜旁，前赫然摆着star贿赂的证据，一瓶烂腌菜。

手机再次响起。

“不会。”池先声拉住吊环，指尖泛着凉意，互相碰撞，他无意识地轻轻挲，只希望别全吃完，至少留上几块。

“那……谢谢了。”

“嗯。”

戚野从袋里取玻璃罐，拎在手中，转了一圈，他微微眯起睛，仔细打量，“我明天路过你家，正好捎过去。”约来见个面，

吗？”池先声扶着栏杆，不可思议地看向后。

“我的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牙。”戚野语气认真，“这罐酸萝卜太酸了，肯定不合你的味。所以，为你着想，我在它原有的基础上，改良

池先声默默把掏一半的十元纸币回兜，在乘客拥挤中，一挪到后车厢。

侧忽然亮起闪光灯，一个扎尾的女生慌忙放下手机，脸上发，视线碰到一瞬间，猛地低下，以手掩面，一小段后颈，红得像只番茄。

池先声挂断电话，在手中，微仰着想了想，还是有些奇怪。即使一时匆忙，忘记了，就凭他有一丁不对的苗，戚野都能发现的视力，还是最后一个门的，怎么想，那么大的玻璃罐，都不太可能在前消失。

“……我在这站下车，现在回去取，你方便吗？”

“是我，你忘了一个东西。”

刚转过一个街角，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