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赵浅也叹了气，“我现在只求去，你要告诉我什么赶说，说完把那钮摁下去。”

然而那小姑娘还是不说话，她指了指自己的咙，咙上有个小小的血，周围的已经长好，是旧伤了。

“有什么关系，为何我全无印象？”赵浅问。

小姑娘继续比划，“我的时间不多了……等你离开系统回到现实后，去找一个人。”

“不能说话总还能写字和比划，”赵浅又，“你总是跟着我们，总有原因吧？”

地铁震动得更加厉害，差一倾覆，一缕光芒从很远的地方直透而来，那姑娘在被接到之前猛地下了红钮，腐朽、烟灰、火焰、焦痕……全都消散，车厢之内安静平稳，坐在

第四节车厢居然跟第五节车厢连通在一起，黑暗呈渐变褪去，缓缓了橙红的光芒，赵浅嗅到了木烧焦的味，整个车厢的温度也随之增，就像两节车厢的尽升腾起了熊熊火焰，将周遭一切化为乌有。

“你不是没印象。”小女孩似乎叹了气，“你是不知……为了保护你。”

“‘他们’是谁，不只一个人吗？”赵浅锐察觉到话中漏。

一停，示意傅忘生向前看。

“你到底是谁？”赵浅问，他示意傅忘生放宽心，又上前几步，几乎走到了小姑娘的面前。

而那枚可以将一切恢复原状的大红钮，竟然被她托在双手掌中。

小姑娘还是笑，她长相很可，酒窝都凹了下去，当真比划了起来，先说，“我年纪太小，还不会写字。”又说，“我喜你。”

“你忘了，还有周枕呢。”赵浅叹气，“周枕的所作所为怪气的捉摸不定，一会儿像是使绊，一会儿又像是在帮我们。”

两句话的时间，两节车厢的墙再度斑驳，凭空现了一张办公桌，这张办公桌倒是净整洁，上面的摆设非常仔细，像是有迫症，每样东西都规划的恰到好，排列有序。

赵浅理解的意思跟小姑娘比划的差不多，他又问，“那为什么总是引我们看前一幕？这办公室跟你有关？”

“什么意思？”傅忘生将脑袋搁在赵浅肩膀上，“系统是故意将自己搞成这副鬼德的？就为了将你我再次引到这个地方？”

之前所有的站外都在前三节车厢形成了屏障，保护着第四和五节车厢中的异常，外力的扰得先经过这一层又一层的关卡，所以这小姑娘才得以藏。

小女孩比划，“跟你我都有关。”

随即整个地铁又晃动了一下。

这味在几秒之后缓缓变调，呛人的烟灰变成了被浇过的霉味，赵浅，“很像是医院的二十八楼。”

固定的人名很难比划来，所以小姑娘指着傅忘生，“找他的妈妈。”

一个穿着白裙的小女孩坐在桌上晃，她这副模样活泼漂亮，赵浅差一没认她来。

除了空间更加狭窄仄，其它陈设的确跟二十八楼相差无几。

小女孩歪看着赵浅，“我很难见到你，而我来是告诉你，有人要杀你……还有他。”小女孩指着傅忘生，“他们还不希望你两总凑在一起。”

这个小女孩就是当时在电梯里的那个，但她此时看起来好像很开心，嘴里叼着一枚糖，嘻嘻笑着打量赵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