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摇摇：“你的书包已经够沉啦。”

“走吧，我的小同桌。”

铃铛捧着一本书，在读书灯下看得如痴如醉，还煞有介事地和郑直要了一个笔记本，边读边写什么东西。

“那你给我笑一个？”

“那我就敢吃了。”说完，郑直也起一块桃，送自己嘴里。

他拉起铃铛的手，笑嘻嘻地说：“我还差个和我手拉手一起过路的小朋友。”

134.

铃铛歪歪，满脸疑惑：“哪里来的老师？”

“那到时候再给你画一条三八线，我保证不抢你的位置，好不好？”郑直哄他。

“我在餐桌上看书不行吗？”铃铛说，“你这么大个，我还嫌你挤呢。”

这个时候，红绿灯正好变绿了。

晚上吃过饭，郑直给铃铛搬了个椅放到书桌旁边，椅稍稍矮了一，他又贡献自己的坐垫。

铃铛抬起，莫名其妙地问他：“怎么了？”

郑直在一旁直摇：“全是反季节果。”

郑直停了下来，理好铃铛的围巾，沉声说：“老师同意你和小郑同学同桌了。”

吃着吃着，他又莫名笑了声。

“咦？”铃铛看了那群小学生，又看了看郑直，笑了起来。

133.

“赶走赶走。”铃铛推着郑直走市场，“你戏好多哦。”

寒假还剩下五十多天。

“郑老师。”郑直了下，说：“区区不才兼职。”

“那……我去和老师说一下，老师同意了就行。”外面风大，铃铛说这话的时候，缩了缩下，试图把小半张脸都埋围巾里。

郑直想了想，说：“你下次借本，就知了。”

寂静的书房里，只听见翻页的声音，和铅笔纸面发的沙沙声。

郑直捧着一盘切好的桃，走了来。

“甜不甜？”

他们回去的路上，又去市场买了果。

铃铛：“啊～”

“你看，他们背着大书包，你也背着大书包。嗯……你还差个小黄帽！”

他用牙签起一块桃，对铃铛说：“张嘴。”

“哎呦，这么懂事。”郑直装模作样地摸了摸泪：“哥哥好欣啊。晚上给你加菜。”

“怎么不是？”郑直拍了拍后的书包，“这么多书，你不是都要看完？到时候给你办一个凳，就放在我的书桌旁边。我写字你看书，你怎么就不是我的同桌了？”

铃铛呲着牙笑了。

“我还以为你不给我买呢。”铃铛主动拎起了果袋。

“哪敢呢？而且这季节，应季果也少，还不如老实吃个痛快。”郑直朝铃铛伸手，“袋给我吧。”

“好大的脸。”铃铛没忍住，笑骂了郑直一声。

说完，老老实实地掏手机付钱。

郑直说：“不对，你说错了。”

铃铛抿着嘴笑了，傻乐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要注意形象，于是又刻意收敛了笑意，说：“我才不是你的同桌呢。”

铃铛开始了

“或许是学校活动？不太清楚。”郑直摇摇。

铃铛挑的，买了半块西瓜，几个桃。

铃铛滋滋地说：“好吃！真甜！”

“一般吧，也不是特别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