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变得温柔又饱歉意：“原来我对你，这么残忍啊。”

声声说他的男人们，最后都压倒在他上，像狗一样耸动。

这样，也就不会绝望了。

但是为什么不说话呢？

31.

……哪怕郑直来狠狠地他一顿也好啊。

“啊。”铃铛突然了声。

不知过了多久，铃铛忽然发现厨房里的声停了。

30.

餐厅里变得沉昏暗，铃铛抬看向窗外，发现天空中积了一层厚厚的云。

他的话说得又快又凶：“什么黄文作者，什么海棠文学城，都是我瞎几把胡扯来的。我对你所有的好都是在骗你。我想让你逐渐充满期待之后再我原本的面目――把你绑起来，用脚踩你、用鞭你、毫不留情地贯穿你，再邀请其他人一起来你，看你希望破碎之后绝望地沉沦的样。”

郑直甩了甩手上的珠，从厨房里走了来。

他见惯了男人们充满望的丑陋的脸，郑直神里透来的那单纯的喜对铃铛来说太罕见了。

他怕郑直的睛里也会充满另他恶心的望。

郑直挠挠，一副苦恼的样。之前的郁一扫而光，现在的他，看着就像为了期末考试而烦恼的大学生一样。

郑直可以想怎么骂他就怎么骂他，反正任何低俗下的语言他都听惯了。

郑直盯着他问：“那你为什么一直这样对我？”

他看见铃铛还坐在餐桌旁没动，自己也坐了回去。

铃铛听见自己满不在乎的声音：“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这些话像冰雹一样砸在铃铛的脸上，他疼得要命，颤抖着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真的是一个全新的世界。这里不算很好，但也没有太坏。而且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你可以去找警察叔叔保护你……也可以来找我，我也会保护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

郑直脸上的郁又回来了。

郑直松开手，颓然地坐回椅里，说：“你对你自己更残忍。”

铃铛沉默了。

所以，与其惶惶不可终日地等待那一天的到来，还不如自己亲自动手。

郑直愁眉苦脸地说：“铃铛，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

没人会例外的。

第四章

但他更害怕失去。

他又一次向铃铛了歉：“对不起，我刚刚失态了。没吓到你

“我刚刚说话太凶了，抱歉。”郑直也变回温和的样。他又说：“我刚刚说的当然是假的。”

他当然会这样的神情。

铃铛开始神经质地咬着自己的指甲。

31.

他不过就是一遍遍地邀请郑直和他而已。

这样，就不会再抱有希望了。

郑直冷声说：“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然后，铃铛听见了厨房里的一声叹息。

总会有那一天的，不是吗？

铃铛慌忙辩解：“我当然没有……”

铃铛停了下来，不再啃指甲，但只是淡淡地扫了一郑直，视线就上下移。

他怎么样对郑直了呢？

太疼了。

郑直突然前倾，伸右手，着铃铛的下，让他抬看自己：“你发现了――你自己其实还在原本的世界里，穿越什么的话都是我用来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