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大门，就看到

“如此甚好。”白泽，“请两位大人告诉我你们的名字，酬劳自当奉上。”

半空中起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声音：“谢谢公的好酒——”

为了消磨时间，他在原主的学校当门卫，但中学里的小孩大多数都在叛逆期，尽他很和蔼，还是没有人愿意陪他说说话。

怨灵上穿着圣诞老人的服装，四肢扭曲得十分诡异。

他的魂魄离了，就像气球一样飘在半空中，他以为自己是真的圣诞老人，不肯往生，飘回了学校，一直守在校门，每天都在弯腰发糖果，哪怕没有一个人能看见他。

这一天，平时拽拽的中学生们路过校门时，都会开心地接过他手中的糖果，纷纷和他谢，他心里别提多兴了。

“我们是时候告辞了。”

女鬼差则竖起双指，以方才开的方式，在怨灵的额，红雾从她的指尖旋，穿透怨灵的，投在半空中，变成一方半透明的幕布。

一辆疾驰的汽车把他卷了车底…

原来怨灵生前是个空巢老人，他唯一的儿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外省成家立业，他亡妻的墓地在本市，所以他没有去儿家生活。

气在困瓶中转了一圈，玻璃瓶内起了一层细小的霜雾，面在里面蹦哒两下后安静了下来，一透明飘忽的魂钻瓶，像正在打气中的塑料人偶一样，越涨越大，变成一个发白，歪着脖，浑萦绕着黑红血气的老。

那是他最开心的一天，一直到下班都舍不得脱下那圣诞老人的服装，就这样握着剩下的一小把气球回了家。

也许是在工作状态，男鬼差的表情变得庄严肃穆，极快地手掐住怨灵的脖，怨灵张大着嘴，发让人骨悚然的惨叫声，萦绕周的血气顷刻消散。

男鬼差左手一挥，躺在地上的索魂鞭飞回他手中，变成长长的锁链，牢牢锁住怨灵的躯。

“那就多谢公了，我们鬼差无名无姓，清明烧冥币时朝正北方向大喊三声‘卒叁’和‘卒肆’就行。”

有一年圣诞节，学校搞活动，领导让他扮演圣诞老人在门送气球送糖果。

幕布之上，渐渐现了怨灵生前的画面。

面重新恢复平静，白泽失笑，摇了摇，转走向室内。

女鬼差颔首，取下困瓶的瓶，嘟起红艳艳的嘴往里面了一气。

沉静，“那就有劳两位大人了。”

在回家的路上，一群小孩围住他要气球，推推挤挤间，他脚下一，摔倒在路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女鬼差连忙住他的手臂，谄媚地笑：

画面戛然而止，怨灵陷沉睡，女鬼差收回手指，叹了气：“他生前是个好人，我们可以摆渡他过鬼桥。”

男鬼差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一僵：“方才不是…”

两位鬼差一人一边握住怨灵的肩膀，利落地跃暗红的桶之中，面溅起一片，一条长鞭忽然从面中甩，准确无比地缠住桌上的那坛女儿红，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