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是你啊，真的是你啊！”宋彩险些喜极而泣。

他把小黑煤球肩上扛着的桶刷放了回去，哭笑不得：“别动这个，这是刷厕所用的，那个小刷可以给你玩，是清洁牙齿用的。”

他大惊小怪地喊：“娘！这就是你的家吗？这小床好好弹啊！”

他猛然想起一事，摸向自己的肚，悄悄问：“小黑煤球？小东西，你在我肚里吗？”

一大一小非常外行地寒暄了一路，回到住以后小黑煤球立刻了来，爬到沙发上蹦跶。

没有回应。

这觉是新奇而令人震撼的，宋彩能够听到自己的心声，急促且无序，因为他完全了，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宋彩扶着额，不知该从哪里开始介绍。

宋彩抬起手，看着掌心的纹路，想着这只手曾经扯过江晏的袖，拉过江晏的手腕，还抱过江晏的脖——虽然大分时候都是迫于系统的压力。但现在这些都成了真的，他的手碰过的那个人是和他一样有血有的人……妖，虽然是妖，但同样温，跟人没有差别啊。

小黑煤球眨着圆丢丢的大睛，嗷地张开了嘴。宋彩一看，嗬，这小东西哪来的牙齿，现场冒来的那一排黑漆漆的是吗？真的用得着刷吗？

换句话说，江晏是真的！

小黑煤球叹为观止：“牙齿还可以用刷清洁？我可以试试吗？”

这对他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世界，看见什么都稀奇。尽能从宋彩的识海里知到一星半的内容，但亲所见又是另一震撼。

宋彩笑着把牙刷放回了杯里，伸指了他的小脑袋：“乖，你用不着这个，会疼的。”

宋彩的心恍惚停了一拍，烈的浪过后是如温泉的涓涓细，杂的心终于逐渐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难怪最近怪事连连，先前那四个小青年莫名其妙被整惨，在派所的时候他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原来是江晏的妖力在暗中帮忙。

宋彩停下脚步，调整了几次呼，试着去受自己的能量。不多会儿，一温吞柔和的能量如同腹，缭绕着攀爬向他的四肢百骸，继而轰地一下，火山爆发一般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了。

他印证了一个耸人听闻的事实：他所经历的，全都是真的！

宋彩告诉小黑煤球地上铺的就叫瓷砖，的时候要当心摔着；墙上那些就是真

“当然可以，”宋彩于是拆了一支新牙刷，耐心地引导，“来，张开嘴，牙齿。”

小黑煤球刚刚被唤醒，打了个呵欠，声气地说：“娘啊，你终于想起我了，我闷了好久了。”

宋彩睁开，继续朝前走。他太激动了，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连打招呼的语言都组织不起来，想了一会儿才讷讷地回应：“迎！迎你啊！”

蹦跶完又弹到地上，赞叹这地砖好光，像瓷一样，他毫不费力就可以从这到那；还有墙上那些画是哪位大师画的，技艺何等超，乍看之下还以为是真；厕所里能照人影的那是铜镜吗，为什么比冰还清透；还有那个白白的带盖的是什么件，井吗，可井那么小怎么取；以及旁边的带杆的大刷是什么用的，杯里那小刷又是什么用的，里胡哨的小瓶里装的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