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一遍又一遍，鲜血的铁锈味和肤烧灼的焦味在封闭的房间里弥漫。

陆晟不守时，但每个月总归会让唐岑去看一次苏瑜清，好像在极力隐藏什么，又好像只是以玩唐岑取乐，在他上最显的位置留下印记。

唐岑每一次去见苏瑜清的时候，在外面的肤总是伤痕累累的，上一次探病前留的旧伤还未愈合，这一

※※※※※※※※※※※※※※※※※※※※

可即便获得了探病机会，唐岑也不敢违抗陆晟，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陆晟施舍给他的，随时都能收回去。在那几天里唐岑总是会表现得比平时更听话，不陆晟说什么都会乖乖照，任他摆布。

像第一次唐岑主动提见他一样，何休扔下手里未完成的工作，急急忙忙赶回了疗养院。他推开门，看到了靠坐在枕上的唐岑，很安静，只是不再朝他浅浅的笑容。

唐岑神空地盯着何休，用没有起伏的声音问他：“何医生，要继续吗？”

录像是xx录像，陆晟拍的，明天晚上，老地方老密码。

唐岑害怕失去唯一能外、能见到舅舅的机会，错过一次，他就要再等整整一个月。他不敢想象没有这唯一外和人接的机会，自己还要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持多久，也不敢想象如果期间舅舅再什么意外，他该怎么活下去。

如果舍弃尊严能让任何人不再因为他被伤害，唐岑可以什么都不要，可以重新回到一无所有，他愿意舍弃所有的一切去换他们平安无事。

唐岑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格恶劣的小孩扯得破破烂烂的布偶，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新鲜，也没有尊严，只是个单纯的发。

所以在临近探病的那几天里，为了让陆晟信守诺言，带他去看舅舅，唐岑甚至会主动去讨好陆晟，在他面前摇尾乞怜。

“退烧院之后，陆晟就把我关在房间里，不发生什么，都是我向他歉。”

唐岑得到了陆晟“奖赏”的探病机会，每个月十五号，他可以去医院探望苏瑜清。他知陆晟提的任何要求，他答应还是不答应的结果都一样，不如顺从一，在陆晟心情好的时候还能少吃一苦。

最开始的两个月陆晟还信守承诺，但从第三个月开始，在十五号之前的几天里陆晟又开始拿这件事要挟唐岑。

在那个只有床和洗手间的房间里，不是因为太疼不小心喊来，还是力不支倒下去，任何一个动作惹陆晟不兴了，唐岑都要向他歉。

第一百零六章

陆晟在他上留了一个个烟疤、一片片鞭痕，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对不起”。

可是和家人的生命比起来，自己那尊严又算什么？

何休突然的歉让唐岑陷了沉默，他低着看着自己被何休握着的那只手，许久才小声说：“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听过别人对我歉了。”

唐岑那副像个提线木偶般毫无生气的模样看得何休心里一，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诊断是不是了差错。他坐到唐岑的病床边，握住了他满是针的手，“抱歉，你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

为了一个月仅有一次的探病机会，唐岑照着陆晟的要求了许多事情，而陆晟也如他所允诺的，此后的每个月都会让唐岑去医院探望苏瑜清。

士告诉何休，唐岑想见他。

何休顿了很久，最后只憋了一句：“不要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