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中途的时候，忽然觉一双手探了自己的衣服下摆，有些用力地向上抚摸。

“从前我父亲还在的时候，我倒是从来没听你说过不正常之类的话，”陆飞驰若有所思，“中的时候我主动要求寄宿，你很兴吧？”

舒瑾文吃痛，醒了过来，下意识地抓住那只骨骼分明的手。

陆飞驰没有说话。

舒瑾文一时语。

每天下午来接他的不是朋友，更不是男朋友，而是他的继。

陆飞驰轻轻笑了起来。

舒瑾文别过脸去不理他。

意：“其实我自己回家，也可以的。”

片刻后，他的脸上变成了麻木的默然。

把黑针织衣的下摆卷到前，忍着羞耻把送到继的嘴边。

也许是车里气开得太足，驾驶平稳。

“我没有这个意思。”舒瑾文脸苍白。

他白天在公司累坏了，听到陆飞驰久久没有回应，不知不觉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拉开车门，下车，转到车另一边，拉开车门。

“嗯？”

“你每天都来接我，同事好像有些起疑心……”他盯着前面的车，“时间久了，万一传到熟人耳里，不太好。”

陆飞驰好整以暇地靠坐在车座上，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狎玩着他的尖，松针叶香的信息素在车里势不可挡地蔓延。

陆飞驰吃得餍足，心情大好，对舒瑾文每次事后闹的小别扭也见怪不怪。

3

他向窗外望了望，才发现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四周都是树木，似乎是停在山中。

车已经彻底熄了火。

双跨开，面对面坐到陆飞驰上，用力甩上门。

陆飞驰并不着急，等过会儿走到了别墅跟前，旧黄的路灯一打，再看舒瑾文

舒瑾文下车的时候都是的，陆飞驰要来扶他，被他用力甩开了。

他揽住他的肩，坏心地低声提醒他：“等会儿见了老爷可别还这副臭脸，不然老儿该以为你故意给他甩脸了。”

他没有告诉过陆飞驰，因为不想让同事对自己的事产生好奇，他在公司里从来不会说家里的事。

“关于你说‘正常的生活’这回事，”陆飞驰慢条斯理地说，“我很想知，你是觉得现在的生活很不正常？还是觉得因为我的存在，才使得你的生活不正常？”

同事们当然也不会知，他的alpha丈夫——A市名声最盛的医生陆城一年前死了。

解释显然已经是徒劳。

他睁开：“你不是说……”

“什么？”

舒瑾文糊：“反正，每天下午太麻烦你了，不如从明天开始我就自己坐地铁上班吧？我的同事都是这么的，这样我也能多一些朋友，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我改变主意了，”陆飞驰睛望着前方，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他的肌肤，“离老爷定的饭还有一个小时，我半个小时就能开过去——如果你能让我满意的话。”

车里的气氛却陡然冷了下去。

舒瑾文竟然毫无察觉。

一个小时后，黑宾利抵达别墅所在的半山腰。

陆飞驰似乎觉得有趣：“我接我小妈回家，有什么不好听的？”

他像哄一个孩那样，刮了一下舒瑾文的面颊，夸奖：“真乖。”

舒瑾文低看着车盘上一分一秒走着的指针，被alpha信息素挑动得一起来，脸上闪过无数羞耻而痛苦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