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他看了一时间，Bingo立刻机灵地问：“爸爸，你是不是还有工作？”

“为什么，”宋清致问，“这是你和妈妈的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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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不是什么七八糟的地方。”白亭解释，“养场是我妈妈的，阿寺小时候最喜在那玩，妈妈去世之后，养场就归了阿寺。阿寺不直接理养场，他就是喜，妈妈走了之后，他还偶尔一个人过去住上几天。”

挂了电话没多久，白寺的消息又发过来了，拐弯抹角不知在说什么，表情包倒是丰富多彩的。

Bingo想了想，脑袋一顿一顿地。他没有过什么秘密，唯一希望醒来的时候睡在爸爸怀里的秘密早就和白寺分享过了，现在分享的是第二个秘密。

她想了想，默默地补充了一句：“阿寺没有追求过别人，他对你……是不一样的，所以对他不满的话直接打吧，不用你掏医药费，我会安排医生过去。”

白亭抬看了看宋清致，后者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永远都是不改面的模样。

白亭勾着嘴角说：“怎么，不是阿寺还失望的？”

宋清致没有再问，等Bingo睡下了，他让保姆陪着，这才门，直接去了白寺的那栋公寓。

宋清致不知白寺的术后恢复情况，但白寺怎么都不可能现在就到公司上班，却听白亭说：“那个废东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段时间又跑去养场了。”

他抬看向宋清致，目光有闪烁：“妈妈说……说不能让爸爸知。”

也在渐渐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他偶尔打电话给白寺，询问手术之后的恢复情况，没两句白寺就急吼吼地挂了，多不耐烦似的。

宋清致这才放心了，继续给Bingo准备晚餐。

慢慢喝掉半碗汤，Bingo才说：“我给妈妈打过好多次电话了。”

“爸爸今天的工作结束了，”宋清致盛了碗汤放到Bingo的面前，“不过……Bingo，你有多少天没有见过妈妈了？”

宋清致：“……”

宋清致抬步走过去，白寺恨不得直接在面前挖个坑

白寺听到开门声，惊弓之鸟似的，浑都绷住了。

白寺因为伤势的缘故，也被迫剃了发，弟俩不约而同的行为让宋清致不由多看了白亭一。

“你——”

他并不知那天在医院，半夜白寺为什么突然发火。不过病人的情绪本来就比较反复无常，更何况猜测白寺的想法完全是浪费时间，宋清致不为这徒劳的事伤神。

“没有，白寺现在哪可能——”

白亭每天被婴儿拽发，拽得不胜其烦，脆把发全剪了，越发显得明艳利落。

宋清致翻文件里的材清单说：“灭菌设备的规格，我想调整一下——”

Bingo家楼上最近没有住人，Bingo这边的家也对白寺的行踪一无所知，宋清致和那天去医院的家联系了一下，对方回复说，白寺住在那栋离TOP很近的小公寓。

白寺现在的情况不像是能开门的，联系好的家说他不在，宋清致输了密码屋，迎面就看到白寺像倒塌的晾衣架似的，在地上横七竖八地趴着，一条胳膊不屈不挠地往前崩得笔直。离指尖几寸，散了一地的药，而椅在了客厅另一边的墙角，地板上的渍斑斑驳驳。

“养场？”

那天宋清致去白氏确定实验材的事，见他的是白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