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冽，你让我……得到了太多。”季影寒叹息，“也让我害怕太多。”

“啪——”

“是，那个与云且并排的空白牌位，是云辛留给自己的。”季影寒的目光有些疼痛，“如今姚家也只剩他一人了。”

“到了吗？”玄冽上前抓住了季影寒原本要去扶茶碗的手，擎到前，看到他指上通红一片。他凑过嘴，轻轻气，小心的好像捧着一件稀有瓷。

☆、第二十九章旧事

可惜，没有如果。

，叶南卿不得好死。”

玄冽走到季影寒后，手掌温柔的抚上他的肩膀。

“我的原名……叫季无端。”季影寒心里有些凄然，对于季无端这个名字，连自己都已经觉得陌生了。

他错过了，听到他誓言时云辛下的此生最后一滴泪。

玄冽了：“你曾说过，云辛的哥哥是因你……”

海面上“扑通——”一声响，叶南卿转过睁开，泪溢睛。

季影寒脸一，微微挣扎着了手。

“云辛？”玄冽诧异。

后来叶南卿想，如果最后他能再相信云辛一次，也许就会是不一样的结果。

季影寒幽幽的看着桌上的茶碗，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舒服。

“那人……是云且。”季影寒看着桌上的一盏烛光，仿佛回到了十六年前那个上元夜，“姚丞相他……忍痛牺牲，也执意要为我季家保留一丝血脉。而他自己也在保护我逃后受了重伤，只来得及将我和云辛给了赶过来的舅舅就咽了气。”

“无端太……”玄冽有些吃惊，半响才回过神来，他曾经猜测过季影寒的份不简单，但却未曾想到竟会如此的不简单。但是……玄冽皱起了眉，“记载，前朝无端太死于兵之夜，那个人……不是你？”

“这一切，你应该早告诉我。”比起知这一切的诧异和惊讶，玄冽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季影寒从还是个孩的时候就要承受这样多。想起自己前一天晚上的行为，心中更是内疚，“我……不该伤你。”

描着青的白瓷茶碗掉在木桌上，磕了一裂纹，的茶冒着气洒在桌上。

“剩下的三个，分别是姚丞相还有他的双生，也就是云且和云辛的。”

“为何要害怕？”玄冽的双臂环过季影寒的肩膀，将他圈在怀中。

“得到的，拥有的，总有一天都会失去。”季影寒的神有些暗淡，“就如同有了希望就可能会失望。小的时候，总是会在梦里梦到父皇和母后，梦里越开心，醒来后就会越难过。”

玄冽无言，姚誉之的法让他佩服也让他震撼，他也终于明白季影寒这些年来到底是背负了些什么。作为整个淮周皇族唯一的幸存者，作为被儿时伙伴以命换命救下的人，他上背负的不单单是仇恨，还有债。这一切残忍沉重的血债与命债应当比任何伤痛都折磨人。所以现在的季影寒才会是这幅冰冷的样，这份寒冷来自他的心中，在伤到别人之前，早已伤透了自己。

“别害

玄冽却丝毫没有这个自觉，自顾自的将桌上的渍和茶碗理净，然后接着问：“你刚才说这祖宅主屋里供奉的是四十二快牌位，而其中三十九人的死和南卿的父亲叶柄有关系，那么剩下的三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