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我已经足够了，我不会容许自己因能力相克而死在你手中。”卿玉神一凛，持剑的右手以极快的速度挽了个剑，使锋锐的残念剑剑尖指向自己的左侧肋骨。“噗”的一声，利剑断了被瞄准的肋骨，同样穿了。

卿玉抬手沾染了脸上尚且温的清。这温温的就像久旱之地的雨一样舒服。“你是不是很后悔收了我这个徒弟，教会了我那么多本事……”

卿玉苦涩地笑了笑，但因伤作痛，笑意成了狰狞。“太好了，这次确实不是我的错……”他顿了顿，继续，“你还说过，别人有的东西，我也会有，只要你给了沈延年，同样也会给我……但是师父的心呢？他可以分吗……给了沈延年之后，你要如何给我？”

“自从跟了你……我就犯过不少的错。你是我最敬的人，也是我最怕的人，所以每一次，我都可以主动……”大的疼痛来袭，他猛地嚯一血，但即便这样，他还是想将心中的话全说来，“可以主动认错。但是这一次错，我不想认……错的人不是我。”

内的灵藤被破，卿玉能觉到自己的生命在迅速逝。但是重新回到师父的怀抱中，让他生了不想死得这般快的念。“我杀了那么多人，还死过你和沈延年，只是认个错……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了吗？”

“自打听闻你的盛名开始，我就在仰望着你，而且不得不仰望着你。”卿玉的形态渐渐恢复，此时的他不仅不鳞伤，连中都布满了血。“将我师父的尸抢走时，你告诉我是因为我不够才无法护下师父。”

“卿玉！”尹陆离不计后果地朝因痛苦而双发的人跑了过去。

沈延年心一，他也没想到自己在痛心疾首之时，无意间说的一句话会给卿玉带来这影响。

尹陆离摇摇。

尹陆离哑然。

但卿玉又拿起了残念，这使得沈延年再次眸光一凛，尹陆离望而却步。

尹陆离再次摇，：“我只后悔自己陪你的时间不够多，在你心智尚未成熟之时选择离开了那个家。”

在卿玉即将倒地之前，赶到边的尹陆离急忙从背后扶住了人，大声叱骂：“我只是想让你认个错！为什么非要这样！沈延年本没想杀你！为什么你死活不认错！”

在生命即将陨落的前一刻，他用

卿玉的中挂着落不落的泪，忍着痛苦对沈延年：“你杀不了我，没人可以杀得了我，能杀我的只有我自己。”

尹陆离定然不会回答这诛心的问题。

“得知……得知了真相的、百姓，会放过我吗？”卿玉再问。

尹陆离因心压抑难受，止不住地咽着咙，觉得通过下咽这个动作，就能把心的苦痛咽下去。可苦痛最终还是化成了泪，“啪嗒”一下落在卿玉的脸上。

卿玉泛起苦涩且无奈地笑，缓慢又痛苦地抬起手臂，用另一只手不利索地拉上了宽松的衣袖，把手臂上栩栩如生的芍药展示在了他前。“想杀你是真，你也是真。这芍药开了好久，一直等不到他喜的人……现在，他终于等到了。”

尹陆离痛苦地闭上睛，泪再次因睑回：“抱歉，为师言了。”

“师父，你是不是很后悔？”

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