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爸爸说：“但我已经答应朋友了，明年小霞就可以和他儿订婚。”

“最聪明的孩都追星，有追求才有动力。”陈荏说，“吕霞因为看韩剧，还自学了韩语，在我们学校的韩语角还相当有名。”

“是。”

只见上面字数不多，只有几个选项——考大学，国，就业，参军，没有嫁人。

吕妈妈轻声问：“这是你们学校发的？”

吕妈妈望向丈夫。

“你觉得我们小霞有资格填这份表，以后也有机会照这份表去走？”

陈荏说：“法定结婚年龄女20岁，明年她也不到啊。”

他有儿语言障碍，听不懂众人之间的快速方言对答，但也知自己的结婚计划遭遇了激烈抵抗，吕霞就不谈了，吕霞的这个小班长更加厉害。

？会房间里贴满墙的明星海报吗？”

吕霞大概会说三句韩语，分别是欧、阿西，另一句翻译成汉语意思是“狗杂你想死啊”，如果他们学校有韩语角的话，是足够碾压的了。

胖没答，好事者说：“他二十七，我昨天问了！”

陈荏故作惊讶：“她才17岁，还未成年呢，怎么能嫁人？”

“是。”

吕妈妈说：“不是现在，等明年她职毕业了再嫁人。”

“二十九！”还有人说，

“不止。”陈荏说。

吕妈妈说：“可、可是……”

终于所有人都把视线转向了那个从南方来的相亲对象，胖茫然无措。

陈荏问：“哪个朋友？”

陈荏摇：“明年她要参加统考，这关跑去订婚，您觉得她还能考好吗？您作为母亲，是觉得女儿有个没凭没据的婚姻重要，还是远大前程重要？”

吕捧着脸说：“哥你真，你说的对。”

“……”吕妈妈上前两步，双手接过了调查问卷。

“也不止。”陈荏说。

“不但是我，所有老师都觉得。”陈荏说，“吕霞要上大学。”

“是先订婚，”吕妈妈说，“到了年龄再领证。”

人群中发窃窃私语，都在说没想到吕霞那丫虎了吧唧的，居然还有这个特长。

“叔叔阿姨，职生和普生不一样，升学的机会对于我们来说很珍贵，往往要付几倍的努力，才能争取到一个读大学的机会！普生本科毕业只要四年，我们却要32，五年，只因为我们前期落了一步，只能后期补上。吕霞已经在补了，请你们认认真真看一下这份升学意愿表，给她一个机会，不要拖她的后！”

“二十八。”另一人说，“咱们这儿讲究虚岁。”

陈荏眯着睛看胖，见其样貌猥琐，肤油腻，稀疏，肚凸，便问：“先生寿？”

陈荏将手中的调研问卷举，“哗”地在吕霞父母前抖了一抖。

吕妈妈说：“可是我家小霞……还是要早嫁人的。”

“你是小霞的班长？”

吕爸爸指着那胖说：“我就是答应了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