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红又逐渐加绿，变成一个灰的冷调。纪缓缓地跪下来，似乎是自言自语地念，“相信你？相信你什么？凭什么？我连自己都不信！”

间的说话的觉翻天覆地变了个样。

林非再叫了次纪，“师父……”

冷灰的调加橘黄，让画面又重新被调占领，像是受到了什么冲击一样原本还在脸上的手猛然摔开，声音低沉而怖人，“不要伤害自己！你骂我什么都可以！”接着声音又变得柔和许多，有些诚恳，“我得一切，我自己承担。你信不信我不重要！这不重要……我会保护的你，无论发生什么！”就像在立下一个誓言。

纪从地上爬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拍拍上的灰尘，礼貌微笑，“谢谢陈导！”

摄像里的冷调突然转换成调，纪的手松开，冷静不少，眸里闪过冷的光，“这不是你的错，不要伤害自己。”薄抿起来，厌世的眸里藏着疼惜，“所有伤害你的人，我都会帮你杀了他，永远保护你！相信我。”

林非是一个“不”都没来得及说，被纪‘送’上了租车。

“卡！”陈导矮小的一整个从导演椅上翻下来，欣喜地给纪鼓掌，“漂亮！”

纪噗一声笑来，一帽给他上去，“没有没有，陈导这夸我夸得我兴得不行！”

剧组的工作人员已经布置地差不多了。

陈导走纪，低声说，“看来我的光有时候还真不如穆总准啊！啊……看我嘴，不太会讲话。”

“行行行，不要再给我来一掌了啊，我这小板可吃不消陈导那通关手。”于是有些心虚地左看看右看看，

滤镜来回转换，一冷一，纪的面容狰狞，扭曲，双手捂住脑袋似乎在承受很大的痛苦。啪——像过的电压烧坏了保险丝，纪整个人缓缓地下来，慢慢倒在地上，松弛后的眉竟然有一份安详。

“他？没想到陈导私底下是这么八卦的……”

第一场，a

“不行吗？”陈导两条眉倒立起来，看着就要发火。

纪面缓和下来，“你昨天就离家走了？一晚上没睡吧。隔夜味这么重。”说着还嫌弃地离他远一些，没事人一样接着说，“没地方去就先去我那里睡一觉，过几天找到了住的地方再搬去。”

纪早已不是第一次陈导剧组时候那个只能占着一个小板凳的小演员。如今的他，至少当得起一路从楼下到楼上来每一个人的一句哥，而他也该有大牌的样，稍稍就算和他们打过招呼。

陈导一掌拍在纪背上，“他怎么样啊？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我是个庸医，连自己有病都不承认……”他伸手想抓住什么，可天台上空无一，笑起来，伸的手收回来，改抓住自己的脖，声嘶力竭地叫来。

抓着的双手颤抖着，连布带地抓褶皱，“你杀了人！你杀了人！你杀了人就是我杀了人……我杀了人……啊——”他松开抓着的手转而抓上脸孔，白皙的肌肤上立刻现红痕，“你也是个懦夫，是个自己杀了人还要别人替你承担的懦夫！”

换好滤镜，对焦纪的脸，他站在背后天的云雾都还挂着，上不及天下不及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