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卫意却难得拒绝了他，“我只想……问问你。”

陈纪锋无法避开他的神，只好走到他面前，问：“怎么不屋？”

“在国外把最近一个疗程完以后就回。”赵英博说起他妈妈的时候，情绪看上去平静了些，“之前陈纪锋给我介绍的那个人，靠谱。我直接把查来的东西甩我爸一份，再给我爷爷一人一份，后来爷爷决定把我妈接回来，估计是怕我爸真把那些七八糟的女人娶回来抢他的钱。我爸说他不会和我妈离婚，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不过我现在好像无所谓了，我妈打电话给我叫我不要闹，不要惹得家里人都不兴，我就觉我之前那么冲也没意思的，反正谁也不领情，以后我再不了。”

卫意只好说：“你也不用这么想。”

陈纪锋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夜。

他的目光告诉陈纪锋，他一直在等他，并不是忘记带钥匙回不了家，也不是在等别的什么人。

他说了一大堆，烟明了灭，灭了明，卫意安静听着，末了说：“我觉这件事以后，你没有以前那么脾气臭了，这样其实也好的。”

“当时还觉得你可怜，又没钱又没家，可现在看我才是最可怜的，你好歹还有人接你回家，我呢，天天呆在自己家里，压没人我在想什么。”赵英博狠狠了一烟，把烟在地上踩灭。

直到气氛沉静下去，只有风声柔和掠过。

表情，卫意却笑起来。他忽然觉得赵英博其实也有趣的，能这样保持对任何事情都一即燃的暴躁情也不是件容易事，或许他其实也是个很的人吧。

陈纪锋一脚蹬亮楼的灯，黄光落下，照在靠在门边的人上。

卫意知赵英博心里难受，需要发来，便没有打断他说话。

“哥哥。“卫意直起，看着陈纪锋。

他们有一阵没见面了，陈纪锋一边上楼一边翻了翻与卫意的聊天记录，接着又放下手机，无声地呼了一气，不知自己这个行为有什么意义，明明他本没有回复卫意。

“以前觉得全世界绕着自己转，爹妈，爷爷，谁都让着我，我天下第一。”赵英博说着自己都扯起一个嘲讽的笑，“现在知了，压没人我，家里人都各自有打算，朋友也是看我有钱才哄着我，没意思，老就是一傻比。”

“你妈妈最近如何？”卫意主动问。

他下午翻卷宗翻得连喝三杯咖啡，现在反而一丝倦意没有。他掏钥匙打开楼下大门，楼里昏暗，安静得令人心情和缓，陈纪锋暂时把脑里的案件放到一边，不自觉想起卫意发给他的信息，说他了乐团，第一次开始排练响，团里人很多，大家都对他很友好。末了还附上几张照片，有排练厅的，钢琴的，很多人坐在一起协奏的，唯独没有卫意自己。

卫意仿佛从梦中回过神，低看过来的时候，里还带着雾似的迷茫。他不知在这里等多久了，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什么都没有。

“我在等你，哥哥。”卫意低着，声音的，“有事想与你说。”

他顿了顿，心中又开始茫然起来。他该问什么呢，哥哥最近是不是很忙，所以一条信息

卫意不喜现在镜前，陈纪锋知。

“好，回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