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轩移了移下，“什么时候说教也成为了你的项？这次你又要来偷什么？”

一夜无眠，凤篱第二天一早就收拾东西赶回了凤国。

裴予轩扬了扬角。如今的他中天下剧毒，虚弱得连半招式都使不来，废人一个，更别提保护他想要保护人。

“为凤国尽心尽力几十年，没想到下场竟然是不得好死，连本大爷都替你觉得可惜。”

第25章故意

“不错，你是救过本大爷一命。”赤离不耐烦地掏掏耳朵。

裴予轩笑笑，不可置否。

裴予轩垂下了帘，眸里有些黯然，“不，你不懂，那个裴予轩，确实是死了。”

裴予轩笑了笑，却没有下床呼救，只是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周围一被大火吞噬，又或许，这就是自己最终的宿命。

他培养一群影卫，整个天下地去寻找裴予轩的下落，走遍万千山。他不知自己这样的意义是什么，只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

赤离抬，看了看被大火烧的摇摇坠的房梁，“总之，有人要见你，跟本大爷走一趟吧。”

赤离从窗框上下，抬跨过燃烧着的火苗，缓缓走到裴予轩的面前，他抬手地扯下面面罩，随手扔到火里，眨间，面罩就被大火吞噬的一二净。

“好久不见，师兄。”裴予轩笑。

“所幸捡回了一条命，却让紫霄背负着好昏君的骂名，你还真是祸国殃民的蓝颜祸。”赤离轻轻抬起裴予轩的下，“现在，你决定在这场大火里了结了你这条命吗？”

“我要你跟他说，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裴予轩了。”

“哦？”裴予轩笑两声。

“呵，可本大爷觉得吧，凤国的国库也不见得比西离的瘪多少，你依附于哪个不是依附。”赤离踢踢，把裴予轩扛到肩上。

宁静

“你想就这样死了吗？”

帘已经被大火烧着，烛台倒在案上，金的垫被大火灼烧的残破不堪，耳边时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爆裂声，空气里飘起一重的黑烟，引起裴予轩剧烈的咳嗽。

凤篱跌坐在地上，把脸埋到膝盖里。这一年来，他一直经历着这样的过程，希望，失望，绝望，再有希望，周而复始。

赤离懒洋洋地靠在床上，翘着二郎，“本大爷此次来此，不偷金银珠宝，不偷天下奇珍异，只是来要回我的人。”

凤篱拽住赤离的衣角，褐的眸早就被泪打，“不可能的……”

“我记得你十三岁的我曾经救过你一命。”裴予轩明亮的瞳仁里映着火光，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意。

赤离回自己的衣角，不耐烦的到窗框上，推开窗，也不回的说，“喂，小不，你还要本大爷告诉你几次，这世界上早就没有什么裴予轩了，你莫要自欺欺人。”

裴予轩是死了，亲手死在了他的怀里，这世界上也没有什么死而复生的仙丹，什么转世，什么回往生，都是骗人的。一个人，不见了就是不见了，任凭你寻遍全天下也好，心痛到疯也罢，都不会在回来了。

裴予轩抬，就见窗边单膝跪着一个穿夜行衣的人，那人脸上带着黑面罩，明亮的火光把那人的影照的一半明一半暗，他也不用猜也知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