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还好他认错了人。

余亦辞着他的手，垂眸看着他掌心纹路，“你自己都偷偷摸摸过什么，你忘了吗？”

还是趁师父睡着后，才行动。

余亦辞靠了回去，懒散地蹭了蹭他，仿若没看见卓无肃的疑惑。

冰天雪地中，两人依偎在一起，时不时谈两句。

有些事，还是不明白的好，知了反而焦虑。

反正他不会说他认错了人，太蠢了。

卓无肃看着满脸笑意的余亦辞，一脸茫然。

偷偷摸摸的……？

孽徒虽然怂，却愿意顺着他，顺着他。

“你是何时对为师起了心思的？”

余亦辞：“怎么，忘了？”

卓无肃：“？？？”

在他旁坐下，环着他，轻柔的缓解他腰间酸。

余亦辞修为，理应不会如此。可也因为他修为，两人亲密时，他不敢用上灵力，害怕一激动控制不住后，卓无肃受不住。

余亦辞笑盈盈的，“无肃，你问了，该到为师问了。”

“没，是在……天清境中历练时，”卓无肃缓缓，“历练第二关是窥心秘境，我是那时明白的。”

那个吻，是他主动。

卓无肃沉，想到了梦中从未看到脸的人。那人是师父，是他后来才知晓的，可他对师父起了心思，很可能是在梦到师父之前。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雪域仙门，天骄如谢云都落得个那般下场，若说这后面没人搅浑，他是不信的。

怎么就……

亲密完了，余亦辞也懒得用灵力缓解不适。当然，真不是他懒，他只是想享受徒弟顺着他，照顾他的滋味。

卓无肃偷偷瞧了余亦辞一，心中摇摆。

也不知他知晓谢云已陨，会作何反应。

穿到这书中，最幸运之事，便是遇见卓无肃。

两人表明心意已有一段时日，卓无肃再一回想前些一日他吃的飞醋，倒也明白了些。

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卓无肃也不觉着怎么惊讶。

天清境……余亦辞笑意更甚，坐直看了卓无肃，忍不住笑声。

“什、什么？”

“师父？”

余亦辞嘴角笑意消失，他或许该谢叶凡，亦或是谢他后那人，不然……他哪能遇到这孽徒？

卓无肃莫名张，仔细听着余亦辞的问话。

他或许很早就喜上师父，只是他未察觉罢了。

平日里卓无肃也都顺着他，但与亲密之后的觉，却不是同一。

提及谢云，余亦辞神一黯，有个人，他要去见一见。

气氛正好，卓无肃问了心中最想知的事，“师父，您是何时发现我……喜你。”

只是，他不知晓余亦辞到底是什么时候明白了他的心思。

卓无肃想到了那个吻，他与余亦辞在梦之外的第一次亲密。

那时，他还在欺负他吧？

余亦辞问，他确定了大概的时间段，却不确定的时间。

原来，师父那时醒着。

余亦辞幽幽叹气，这书中世界，真让人想吐芬芳。

“无碍。”余亦辞，着卓无肃手指稍稍用力，与他十指相扣。

余亦辞清了清嗓：“为师只是没想到……”你这般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