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诚恳已经不知飞到哪个光年之外了，现在的宁枫睿又是卫熙熟悉的那个骗人不眨的学长。

“不用···”卫熙摆了摆手，推脱客的辞令刚开了个，立刻顿住。

大脑转了一个弯，卫熙心中暗骂，刚想说什么来挽回一下，就看到对面的宁枫睿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上眯得狭长的睛，愈发像个狐狸。

卫熙眨了眨，面带疑惑：“学长，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过来···抱歉，说多了。”

“而且之前我已经跟上将之间达成了协议···算了，不说了，再说下去，我可能要被司法的人抓去问话了。”

宁枫睿上前拍了拍卫熙的肩，言语笑：“不用这么看着我。”

现在已经快十二了，距离上午的勤结束时间已经过去了，楼里空，门也没多少人。

“不用再骗我了，”宁枫睿轻笑了几声，似乎对卫熙这幅防备的模样取悦了：“你应该是来找闵钲上将的吧。”

话说到一半，及时噤了声，仿佛再说下去就要碰到某些雷区。

这位少爷也学卫熙先前那样，话说一半，后半分的内容就像一个温的倒刺，勾着人经不起撩拨的好奇心。

“我原先以为那个监听只维持一两小时的能量，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没想到还是对学弟你造成了一些困扰。”

“庆功宴的时候往你上放了监听，不过那并不是我的，”宁枫睿轻笑了声：“宴会中途，不知是谁往我上放的。”

这副姿态装得恰到好，仿佛他手上的东西是什么重大机密一样——其实那袋里就是卫熙给他家上将的吃而已。

卫熙目光微微一动，刚想继续说什么，宁枫睿先开了。

宁家大少爷，宁枫睿。

“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不过我现在的确跟你是一个阵营的，你也知，内猜忌没有好。”

卫熙：······

“跟你家上将说一句，虽然我不介意在他面前作为弱势的一方，但是被人掀了家底的觉并不好受。”

卫熙把手中袋搁到后，有些歉意地笑笑：“抱歉，宁学长，我还有任务，恐怕不能在这里逗留。”

“你果然跟闵钲上将关系匪浅。”

“合作嘛，当然是互相要有对方的把柄，才能合作地更加和睦，不然如果另一方行撕了合约，你叫我上哪儿哭去。”

宁枫睿好像是刚从军大楼来，脸上依旧着温的笑，衣冠楚楚，彬彬有礼，看到卫熙还特意挥挥手打了声招呼，让卫熙连装没看见的机会都没有。

宁枫睿将自己的态度放的很低，脸上的表情是合乎礼节范围内最大限度的诚恳。

是没想到。

他一个研究所的人竟然会跑到军大楼楼下，这件事看着就很异常。

卫熙的大脑开始自动预警。

卫熙远远回了个笑，分外乖巧：“宁学长。”

这声抱歉来得有些唐突，卫熙没接话，里还保留着疑惑。

“是我的错，刚刚上将已经警告过我了。学弟你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来，我尽量满足，就当是赔罪了。”

宁枫睿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直视着卫熙的神也很真诚。

“你好啊，学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看见你。”宁枫睿笑着。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