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行云悻悻地应了，只见小二拿起一个茶壶，往碧玉杯中倒了一，推到他面前，小行云探去看，杯中有十刻痕，此时刚满第一，接着，杯上竟开始显一圈圈文字。

“怎么知啊？”

谢将他指人的手指握回来，答：“那叫听雨茶，泡过了问骨，这茶里才能有语，‘说雨’的人才能知别人问什么。”

“你上了嘛。”谢牵着小行云回去坐着，“待会儿小二会端来泡过答血的说雨茶，你把那问骨放去，茶里的字就会泡问骨里，到时再取来，就能看到答案。”

小二停下了倒茶，略施一礼，退去。又一小二上来，端来了一三壶茶。

小行云起，在心中问：“现在我们是不是要回到‘听雨’的地方？去看看别人给我们的问骨答了什么？”

小行云吃了一惊：“君，这……这是别人问骨上的文字吗？真的……能用茶传字啊？”

过了一会儿，果然又听到那非人能发的喑哑之声，喊：“送茶——”

“君，这是不是就叫作……嗯……答血？”

对面的唐九似也想伸来凑闹，店小二敲了一下桌：“不是说雨人不得凑前，不懂规矩吗？警告一次。”

谢往答血上刻了几个字，小行云将答血泡第三壶茶里，一刻钟后又取，他拿着答血，正反翻了一遍，上面的字已全没了。

“瞧你，每天窝在地底下，像只井底小云蛙，今天就带你来开开界。茶楼三绝，雨茶、活偶、傀儡戏，你这才刚开始。”

“我不识字，什么也看不懂。”

一回生，二回熟，小行云了然一笑，这回气定神闲地开第一壶的盅盖：

他夹起一，放面前的杯里，又拿起第二壶，一倒，一红冲下，凝成一方血块。

着一壶壶茶来，小行云指：“君，那是不是就是刚才我们泡过问骨的茶啊？”

谢笑着应了，小行云又兴致地打开第三壶，拿里面斜的红针，：

“真的吗？”

“嗯。”

满满的一壶，鲜红鲜红，意为慎言。

唐九赶缩回去，闭不敢言。

小行云有些兴，可是很

“你看着呗。”

只见小二在他们面前摆了个碧玉杯，又又瘦，似形销骨立的病西施。小行云抻想凑过去看看，谢伸手压住他的肩：“你现在是黑三，茶馆老熟客，听雨说雨这过程看都看腻了，你要装的气定神闲一。”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也别看动，两次警告就逐茶楼，三月内不得再。”谢看着碧玉杯上的文字，这一问无法解答，小二见小行云没反应，便换了下一壶，茶满上第二刻痕，又现了文字，如此反复，待第七时，谢起小行云的指，轻轻碰了碰碧玉杯，意为答这一问。

“那……改天我教你写字？”

“真严。”小行云在心中嘀咕。

“给，君你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