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但您这样就算锯两个地方了，价位是不一样的。”

“不是，我是说，不然锯胳膊吧，就留着呗，像上回孙八买的那个断臂小女童……”

“哎哟客官呀，不是这么算的嘞，你原来锯整条，我们切一刀就完事了，你现在锯小和手，我们得切两刀啊，而且……”

小行云闭嘴不说话，他又被拖回房里，扔去。

吓归吓，谁也没来理会楚行云，他俩继续探讨，巾婆婆最烦这没几个臭钱，买东西还犹豫来犹豫去的家伙，脸上带了几分不耐，打断他们，问：“您想好了吗？”

楚行云赤**地站在那，看他们对自己指指，好像在讨论一件衣服，是纹好看、还是纯好看。秸秆和秃讨论得火朝天，晾得他在那秋风，最后小行云打了个嚏，把他俩吓了一，好似才意识到前站着的这个孩，是一个活。

“秸秆”吞吞吐吐，最后：“不然这样，锯掉右膝盖以下，然后再锯掉左手肘以下，看看效果如何，要是不行，再把大锯掉，可以吧？”

“这个，要看你个人好吧，我倒觉得两条好看的……”

红指甲白了他一，回：“我寒怕冷，不像某些人，得跟火球

小行云还没爬起来，就见红指甲披着雪白裘，捧着碗茶走来。桃，柳叶眉，真真是粉雕玉琢的小人。他主人似的往床一坐，浅啜香茗，随手挥退后的金甲卫，惊秋院的布衣护院见了这扎的金光，更是诚惶诚恐地一齐退走。待烦人的家伙都走完了，楚行云冲他笑：“一段时日不见，你又混得更好了啊，这才秋，就披个小貂来找我炫耀？”

只要三十两，就可以切手切脚，把小行云带回去，随便怎么都可以，死也没人知。

“你看你！活该！本来好不容易给游公看上了，自己去瞎说什么晦气话！现在贱卖成这样，伺候一个麻杆病秧，甘愿了？还亏你是从捧阁里来的！死赔钱样儿！”

可没安静两会儿，护院又来抓他：“起来！捧阁的人来找你了！”

谢不再看了，掉就走，坐到屋脊上。“秸秆”付过了定金，自行离开，巾婆婆拧着小行云来，骂：

“怎么这样？我这只是把大那分改成左手了，理这锯掉的位还更小呢，你们还得便宜！”

“最后确定一下，锯右是吧？”

小行云杵在那，面无表情地看他们讨价还价，冷静得近乎麻木，谢呆在房梁上，看着，最后双方敲定价为三十两，三日后动手。

“秸秆”犹豫不决，偏问半秃：“你觉得整条右锯掉好看，还是就锯膝盖以下？”

黄的脸上有一麻，像得了病，瘦得袖空，往雕椅上一坐，就宛如一折了的秸秆，他旁坐了一位楚行云没见过的半秃，后边站着合夏园的巾婆婆和胖，两人走来把小行云上的衣扯了，问：

“哎，你知我的，四肢健全那跟普通小孩有什么两样？提不起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