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当‘羊’被拿去祭祀，逃来后成为了‘猴’，被你那红指甲救了，到捧阁，刚看到他们要把你扔到合夏园去残废，然后就传来震耳聋的一声‘你是猪吗？’哎，我说，我这昏迷了两天，你不会隔三差五就在我耳边喊猪吧？”

“是又如何。”

楚行云表情忽而一僵，显得极不自然，但他很快收住，“嗯”了一声。

屋外荷香阵阵，忽而传来乒铃乓啷一阵响：“你个赔钱东西！看我打不死你！”

谢话讲到一半，突然就哽住，愣是发不声音，声带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接着，四肢五也不受控制，他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摔倒在地，意识瞬间离。

“我这两天没合。”

“噢——所以如果碰的着，楚侠客你心里其实是想喂我吃饭的是吗？”

“说人话。”

楚行云盯着他：“你看到什么了？”

“哎呀哎呀，你这样彻夜不眠守着我，我这人很容易被动的，一动就要心动了……”

楚行云不答，忽而：“谢，你知不知你已经昏迷两天了。”

“不告诉你。”

楚行云轻笑声，他俯下，忽然靠得有些近，说：“灵魂同是相互的，你看得见我的，我自然也看得见你的，谢。”

“我病了，要人喂的。”

谢被盯得心虚，童年的伤突然被一个陌生人窥探毕尽，这换谁谁也不乐意，于是他避重就轻地说：“我没看见什么，就看见你作猴，天天早起练把戏，中午还老抢不上饭吃，总也吃不饱……”

“你不告诉我，我又只能自己偷窥了。哎，我这……”

“对，你吵着要镜之后，小睡了一次，中途醒了一趟竹青给你端药喝，接着你就一直昏睡怎么也醒不过来，决明左看右看也瞧不什么病，刚和竹青回临城抓药了。”

“那你呢？”谢问，“你睡着的时候，有没有梦？”

谢小魂一怔：“你看见了多少？”

谢一怔：“两天？”

。”

谢只好坦白：“我看到了你在不夜城的事。”

谢又回到了不夜城。

“你守着我的时候，有没有……嗯……就是追忆童年啊……什么之类的……”

谢无奈的笑：“不能如何，你开心就好，话说合夏园之后呢？你后来怎么样了？”

楚行云这回真的笑起来，拍了拍他：“彼此彼此吧。”

楚行云耐着回：“杏对我无效，我现在什么东西也碰不着。”

这回非常明显，他是被生生拽来的。谢想不明白为何如此，莫非是楚行云的思主心切，讨厌他这个外来魂的意识，故而叫他总到记忆里来？还是……楚行云的思想中，有那么一分意识……要他继续往下看？

谢转过，一只小行云咻地蹿来，后跟着一个巾婆娘举着板要打他，小行云东西窜，只偶尔让板挨上一下，哀哀地叫一声，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