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指甲沉默着不说话，绿在一旁抢答：“我知！红公以前被几个有钱的老爷买去，待在府里作小童，这位跟他一块儿卖……”

果然，黄衣人走上前，仔细瞧小行云的五官，又开他的下颌，检查牙，看了一会儿，：“把衣服脱了。”

“长得太，就锯了吧。”

“是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可这么贪财的红公，给人治病买药一掷千金，睛都不眨一眨，为什么呀？这位是你儿时的什么玩伴啊？”

“阁主，你看从膝盖往下把小全锯掉怎么样？”

小行云转了转手腕，回：“黄娘娘，我被抓住了，脱不了，只能劳驾您动动手吧。”

红指甲一银牙都要咬碎了，他后悔，后悔死了！就不该给楚行云治病，就该让他伤痕累累！当年楚行云不夜城时钱府留下的打伤还没好全，脸上上青青紫紫，可如今，伤痕没了，病也好了，日日着冰片红玛瑙，落得个红齿白，要完了！

黄衣人：“噢，原来跟我们红公一块儿小童的呀，那怎么会被评为‘猴’呢？”

红指甲一愣，忽而跪下来磕：“阁主！看在他还是我的使唤这份上，给他一条生路吧！”

青衣人在一旁笑，阁主也笑，楚行云其实也认得男女，但他听黄衣人声音尖细，猜他是个阉人，就故意这么说，黄衣人脸微变，又不好当着阁主的面跟一个小孩儿动手，于是一把将他上的绸衣扯下来，摔在地上，厉声：

青衣人：“……许是评级的人那天看走了？”

阁主也不走了，坐下，：“你，抬起来我看看。”

红指甲呜

红指甲转过狠狠了他一掌，下一瞬，他自己就被金甲卫拧住，摁跪到地上。

“给我直起来！”

阁主淡淡地看了一：“叫这孩收拾一下，明日扔给合夏园吧，我们捧阁不这勾当，让他们去看看客人想要什么。”

后的金甲卫松开小行云，楚行云缓缓直起。

金甲卫掰起小行云的下，迫使他仰起——

他扭走开，此时阁主悠悠品茗，末了，说了一句：

黄衣人抿嘴而笑：“你这傻孩懂什么？阁主这可是引他走向一条宽宽的生路，有些客人就是小残疾，的不得了，还会据想要残废的位来定制呢，这小倌废完之后都会被客人整个儿赎走，疼一辈的。双宿双飞，多好的事啊！哪像你，迎送往来，千人骑万……喔，不好意思，叫经百战。”他走上前冲楚行云比划着：

彼时他才不过十岁多，而黄阉人本就量矮小，两人面对面一站直，楚行云竟比他了好几个，黄衣人仰一望，唬了一，骂：“你这死孩吃什么长大的，这么个！哪个客人要你！死赔钱的！”

楚行云怔住。

笑了一下：“最近客人都跟我们抱怨，红公你实在是太厉害了，付了嫖资还不够，还得剐他们一层油，再富的羊都得被你薅穷了。”

“客人给钱都是自愿的，我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小倌，能拿他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