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可着靠垫的角，无意识地搓着薄薄的布料，满脸茫然：“追我？”

实在是对心的极大考验。

顾亦可没想怪他，就是意难平，如果早几年说的话两个人就能多谈几年恋，也就没有那白月光…等等，白月光…！

他说的声音太小，沈澄没听清：“嗯？”

“你说喜我的时候我真惊讶的，相着相着喜的情绪又翻涌了起来，现在说你是真的，想过一辈也是真的，所以不要难过，小可。”

顾亦可有生气，不愿意让沈澄抱着他，“谁说我不喜的啊！！我害怕让你看来我喜你！还有那个男生，你看见了怎么不过来问问我！”

“现在想想也不德的哈，你那时候才16，我就有事没事往家跑，找你去玩儿什么的，特认真地想追你，还没得到回应就被我妈发现了。结果挨了一顿比柜的时候还重的揍，我妈说我不要脸小可还是未成年人你怎么下得去手。我想想也是这回事，但是吧，我也不怕丢人了，你想笑我就笑吧，我一回这么喜一个人，真不想放弃，就偷摸去你学校看你，好死不死，又被我妈发现了。”

“我不知…”

“我说我不知…我以为你就是因为我妈妈和阿姨是好朋友才对我好…”顾亦可都快哭了，底泛起雾气，“你怎么不说啊！你要是说的话，你要是…”

“好好好，”沈澄投降，“陈鹤生是我大学舍友，当时我追你他都知，后来失败他也知，后面几年我还对你带幻想他也知，所以拿白月光来调侃而已。我不想让你知只是怕你想，没别的，别难过，嗯？”

沈澄啊了一声，“男生那微妙的自尊嘛…而且我妈不知从哪儿来的传闻，非说你谈恋了，不让我再想七想八，我让她损的气死了，就谈了个恋。再后来去创业，也忙的。如果我再持持就好了……”

顾亦

“就这样…差不多说完了…”

沈澄唉唷了一声，连忙去搂他。

“就是…那什么…我中的时候察觉了自己取向比较少数，上了大学索就跟我爸妈摊了牌，差没被揍死，后来两个人缓过劲也就接受了。我上大学一直没谈过恋，也没遇见过合适的，后来我大二暑假回家的时候正好你经常过来吃饭，虽然听起来很变态，但你也知那时候你长得特别可，当然现在更可，还会叫我哥哥…”

“对啊，”沈澄，“不然我没事嘛周末总回家，还带你去看电影去海洋馆去动园的，还去广场看烟。”

“那后来我上大学了，你也没有经常过来找我…”

“一起代清楚，不然今天没完。”

沈澄摸摸自己鼻，觉羞愧。

“后面几十年都只能看着我这张丑脸过日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白月光又是怎么回事！”

“我以为你不喜我，那时候我带你什么你都不太兴，后来我去你学校那次…”沈澄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想回忆的事情，“我看见你跟一个男孩一起走，笑得很开心，跟我一起去都没那么开心的笑，我就想，啊原来小可有喜的人了。”

沈澄哭笑不得，“你还记得呢。”

“我的错，我的错，”沈澄低亲他的睛，“都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