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可在门后站在，休息室空调开得足，没了那件西装外，在外的肤被风得冰凉，他安自己，没关系，现在沈澄和自己在一起就足够

可说不愿意让那么多人看他手术，就没有再提过了。”

顾亦可妈妈继续说，“沈澄啊，你是阿姨看着长大的，而且小可拗得很，阿姨这才让小可住过去，不然光凭小可的情况，我就不可能同意。”

沈澄不满地反驳，“你这话让我们家小可听见了该误会了啊，我可不是那酒吧里随随便便就能勾搭上的男孩。”

他今天上午下课早，下午也没课，索直接来沈澄公司安营扎寨，还说要给他当半天助理，结果吃了饭没半个小时就困得频频，就差给桌磕个响了。沈澄哄着他去休息室睡觉，一觉睡起来还没他去就听见外面沈澄和自己合伙人陈鹤生说话，陈鹤生压低嗓门问了句睡着了？

“虽然现在问很人所难，但是沈澄，阿姨问你，你能一直对小可好吗？”

他不住校，偶尔能在朋友圈里刷到自己的同学抱怨舍友跟恋人语音通话一晚上，也能刷到有同学晒长达五六个小时的语音通话截图，顾亦可想过为什么他们有那么多的话聊，如果自己恋肯定不是这黏人。

陈鹤生咬牙切齿地骂他：“你要脸吗？？这恶心话都说得？？”

顾亦可半躺在沈澄办公室的休息室里迷迷糊糊打盹，上盖着沈澄的西装外，仔细闻闻还有今早上他亲手上去的香的味。

一直。

顾亦可装作遗憾地叹了气，两个人聊着没什么营养的话题聊到十一，沈澄着他睡觉这才挂掉视频。

沈澄不由得直了脊背：“我会一直照顾好他的。”

顾亦可开学那天沈澄差，没赶得上送他去学校，晚上两个人视频时沈澄还很遗憾，顾亦可嫌他，地铁多三站路，有什么好送的。

顾亦可埋在沈澄那侧的被里一气，明明两个人用的是同样的洗发和沐浴，沈澄上的味总是不一样的，引着自己着迷似的一遍又一遍的闻。

“像，特别像。您老也不去酒吧了，把我搞得好苦啊，找不到人就来找我打听消息，我好端端一直男，淹没在了gay的海洋里。”

“嗯，你小声说话。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红着脸想，就算变成了黏人，也只黏沈澄一个人。

沈澄想起当时顾亦可爬床，也是想要在黑暗中不让他发现。

6

“睡着了？”

四舍五，自己不算黏人。

小年轻顾亦可扑哧一下笑声来，“是啊是啊，我也好想享受这快乐。”

“看着不像吗？”沈澄笑着反问了一句。

“那不一样啊，我也想享受一下送男朋友上学的快乐。”沈澄非常严肃，“你们这男朋友工作了的小年轻是不会懂的。”

心满意足的顾小可躺在不属于他的那侧，毫无心理负担地睡着了。

陈鹤生似乎已经换了个话题：“你这次认真的？”

“就那谁，七拐八绕打听你消息，说是……”

声音太小，顾亦可给自己洗脑别听别听别听，但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听起了墙角。

“除非我回学校读书，不然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顾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