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风脸一变，忽然问：“如果一个人忽然情大变，嗜杀嗜血，甚至于……连同门也不放过，那他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了？”

“不错。”御景颔首，“但比起改换人心来说，这方法却容易多了。只是这些前辈人也没有想到，在他们死之后，人间界的纷争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与此相应，界积蓄的力量越来越，那些纵情纵的贪、至死不悟的执、患得患失的忧、意气用事的怨、战战兢兢的怖，最终得以化形，成为界的五将军。”

一直没有声的御景突然说：“界一直都有一尊四王五将军的说法，这你知吧？”

原来五将军是这样来的！莫小风长长吐了气，又问：“那么尊和四王呢？它们又是什么东西化形？

“其实最初的’三界‘，指的是天界、人界和冥界。但是后来天界消亡，人界大兴，而界就是随着人间界的兴起现的。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纷争、恩怨，而由此产生的怨愤仇恨无消解，只能充在天地间，让人间界戾气更盛，动不断。为了改变这样的局面，当时的门前辈联手开辟了一个异域空间，将这些煞戾气引其中，终于还人间界一片清明。那片异域空间，就是后来的界。”

“佛家说由心生，又说一念成，用在四王上最合适不过。他们本是人间的得之士，只因被心所惑，难以自持，这才一念之差堕。”

莫小风不知。界正式从三界消失已经有一千多年，当年的除之战虽然铲平了界，门也是损失惨重，许多门前辈在这一役中殒，幸存者大都不是这一战的主力，对界知之甚少，再加上岁月的逝，传承的消亡，原因，后世对界的认知就更少了。到如今在修真学院的历史教科书中，对界的介绍少到只有一个章节。反正界已经不复存在，这一分的资料即使缺失了，也没什么要，与其浪费时间考古，不如抓修行。

“那你可知这五将军是因何而来？”

“知。”莫小风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即一呆，这人是知他在想什么，还是凑巧了？

莫小风闭上睛，拳了，再次松开。

项文轩一听，啧：“那界不就是人间界的垃圾场？”

御景的声音一顿，：“可能。”

项文轩往莫小风边凑了凑，问

起冒险岛的法阵，想起程丽雯和乔志源各自的遭遇，想起这回因为林必青而被拉域的经过……这些事情乍一看不过都是害人，通过各手段来制造恐惧怨恨获取负面能量，没有规则和章法可循，然而仔细想来，却有一个共同，就是布局都很大，又有重重掩护，甚至于已经渗透到了三会的内，致使它们的行动轻易难以被察觉，跟那些无脑凭借生存本能而袭击人类的法完全不同。

还有，之前栽在御景手里的那个将，后来的那个小女孩，那可都不是普通的……

后半段话他说得十分艰难，仿佛是用尽全力气才说来的。连项文轩都觉诧异，好奇地看了他一。这一看，不禁吓了一，从未见过这样的表情，静默之中仿佛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着。

而且这些事情实在发生的太频繁太集中了，就好像有什么在背后促这些，让它们加行动一样。

莫小风皱起眉：“这方法治标不治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