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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1的心开始狂起来，他似乎

音乐还在继续的响，陈天成已经在最中央定好往回走了。明显快起来的鼓像极了现在尚晨的心，他忍住想起来的冲动，在脑海里不掩兴奋的对0911喊：“小九？？！”

“你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吗？”尚晨低垂着眉，轻轻的说。

没有得到立刻的回应，0911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了一句：“嗯。”

尚晨靠在一堆纸箱的后面，他把门关了之后就什么也看不清了，杂间里似乎还有些放东西的铁架，模模糊糊的。黑暗之中只能听到尚晨自己急促的呼，还有腔里那颗快要蹦来的心脏。

尚晨原本咧开的笑容有些凝固，他想起来之前的事情，瞬间有些尴尬，甚至把刚刚小九终于回来了的喜悦都给冲淡了些。

003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但是对他提来的这个问题并不非常吃惊。当初0654过来找资料的时候还问过他，那傻小，随便一就什么话都来了。

0911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过火之后低低的垂下，小声的说了句抱歉。

“就是……”尚晨暗自给自己了好几遍心理建设。虽然只是一句话而已，但却像是要卸下自己肩上背着的那千斤重担那般难。

尚晨张了张嘴，使劲儿的掐着自己的掌心，因为太过用力以至于关节都开始泛白。

但就目前这个形式，0911不能任何的举措，他是属于那个赌.场中一无所有的人，怎么样从对方上取到有利于自己的信息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0654上次过来找的资料正好是我辖的，聪明人联系一下上下文就能猜来。”003调的一偏，他用手指了桌示意回到正题，“虽然说尚晨已经达到了要求，但是总系统还是不能将他转化成实。”

“我没有跟你提到过要把尚晨实化吧？”不安的情绪再一次扩大，0911不得不正视起前的这个问题，这个男人似乎把自己玩与掌之间，每一步，每一个计划，都好像在被他掌控着，慢慢引领自己往某一个不见底的地方走去。

003大度的，他开海一样的信息库，从中准的抓取了尚晨的资料：“从某意义上来讲，尚晨已经达到了转化实的要求。”

有好多年了吧……自从跟夏文柏说过类似这样的话之后。

“在总系统的中央系统中，有一枚芯片丢失了。”003冷着神说了这句话。

“实转化需要达到什么条件？”0911急切的倾斜起上半，有些用力的攥住了003的胳膊，“或者说，怎么样的\"被拯救者\"能被总系统选中？”

话，这样的话……

“那个，有些话我想和你说一下……”尚晨下定决心一般，他趁左右都在看台上的时候弓着悄悄的从座位上离开了，一个人摸着有些昏暗的光线找到类似杂间的房间里面。

“因为总系统有一个东西缺失了。”003严肃的坐直了，他脸上的那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和焦虑，“你没有发现这些年以来，总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新的面孔了吗？”

“为什么？”0911这一次保持住了沉稳的姿态，只是桌底下藏着的双手悄悄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