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快唱完了，一楼隐隐的传过来一些看戏女细细的涕泣声，金玲玲拍了拍肚，终于把筷给放下了，“饱了！”

尚晨微笑着，往台上看去。

以后还是注意一好。

尚晨，想摸摸小九发的手突然停住了，他顿了一下，手却改为落在了0911的肩，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随后郑重的笑了笑。

金玲玲像得到了莫大的鼓励似的，朝尚晨灿烂的笑起来，她缺了的牙，天真烂漫的样让人忍俊不禁。

虽然歌词模模糊糊不太全，但调几乎差不多，学的像模像样的。别看她小小一个丫，但回过来时候往尚晨望的那一瞥可真有台上旦的模样。

“还甜的，”金玲玲手指，拍了拍手上的残渣，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回家了！”

河面上恢复了原先的黝黑，没有光照到的地方依旧一日不停的哗哗的，尚晨了一气，转过来问了句：“小九觉得今天开心吗？”

“梁山伯与祝英台，双双跪倒在尘埃。鉴证神明作兄弟，英台却是女裙钗……”金玲玲挣脱开了尚晨的手，自己走在前面着兰指，吊着嗓咿咿呀呀的模仿台上的戏唱着词儿。

尚晨手里也拿了一个一样的兔灯，他本来不想要，但是想到小九可能会喜，就顺手又买了一个，权当先帮他拎着。

0911本来专心致志的看着尚晨，结果突然被问了这么一句，有些措不及防，“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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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宇你知吗？我本来是不来的。”金玲玲停下蹦着的脚步，

中央站着的那红衣亮的有些刺，舞袖翻飞之间尚晨居然不知从哪儿的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他把酒杯放下了，了。

戏散人离场，听戏的都仿佛了一场相似的大梦似的，他们在梦里笑，在梦里悲哀，最后不过梦醒人远，唱戏的却年复一年的讲述着一个相同的故事，着相同的泪。

尚晨在背后慢慢的走着，伸手来给她鼓了两下掌，“好！”

“这灯真好看，”金玲玲挑了个兔灯，举在手里面晃来晃去，橘黄的灯光照亮了脚下的青石板路，微微的光亮却让人惊喜不已。

街上的人渐渐少了起来，只剩下一些没有卖完东西的小摊还支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叫卖着，倒是显得冷清。

尚晨把刚刚的笑容收了收，心里面却渐渐开始反思，是自己最近太放肆了吗？以前和小九相的时候也不会这样，但近来似乎是有些不同……他抬起来悄悄看了一小九，复又低下去，攥了自己手里面的酒杯。

大约是酒喝多了吧，尚晨缓缓的了几个呼，转时候看见金玲玲拿着店家送的月饼往嘴里面。

前面还有卖灯的，金玲玲见了就走不动了，尚晨指了指上面一架的纸灯笼说：“想要哪一个？”

“不是吃饱了吗？怎么还吃？”尚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直久坐着实在是不舒服。

尚晨牵着金玲玲的手往回家的路上走，小丫蹦蹦的，上扎的羊角辫儿捆了红绳，鲜艳的在黑暗里面跃，明明灭灭。

前晃了晃，发现她是真的看不见之后才重重的舒了气说：“吓死我了。”

可惜稚的嗓音唱着沉的情，说不的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