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一怪异的酥麻。

因为人的五官本即是一张最完的面。喜怒哀乐，均可以表演得淋漓尽致。

陈叶尽看着词遇，词遇也看着陈叶尽，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织。可是——他们真的能够看到彼此吗？

地落下来，顿了顿，缓缓开：“词遇，七年前的事情……”

他没有再开玩笑，他自己很清楚。

陈叶尽张了张嘴，没发声音。

一领带覆上来，绑住他的睛。于是他彻底沦陷在黑暗之中。

陈叶尽清醒时，目所及仍是一片漆黑。

最后，他抵达无法承受的极限，冷汗瀑下，肢崩成快断裂的弦，抵死地梗起脖，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发昏倒前最后一声哀鸣。

词遇神情陈恳，陈恳得甚至带上一丝伤。但很荒谬，他竟觉得那表情，是描绘上去的。

“你再考虑一下，真的要拒绝我吗？”词遇又把话题绕回当下。

一瞬间，所有渴望倾诉的话语，全卡在了陈叶尽的咙。

——很不对劲。

词遇一挥手，神淡淡，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没关系，过去的事情我已经不再介意。”

他绷脖，面红地息，膛不稳地起伏，躺在床上难耐地扭动四肢。

对词遇而言，他的倾诉，经历七年时光的冲刷，或许已经变成一团淤积在河底的泥沙。

极痛与极乐织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

“那么，今天晚上，只有今天晚上，可不可以把你给我？”

第七章

那人把他翻来覆去，毫不留情地猛烈送，就像对待一件即将被遗弃，或者早已被遗弃的品。

他沉迷海，如一个下作的男娼，即使粘稠、殷红的鲜血从间，嘴中依然大喊大叫着从来不曾想过、说过的污秽字，地抬起，大大地分开，缠住那人，渴求更多。

血沸腾。

遗憾的是，词遇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陈叶尽倒在一张柔宽阔的床上。这是哪里？他不清楚。他的衬衣被撕破，纽扣崩落在地，也被退到脚踝，一幅迷放的姿态。

他整个人被念灼烧，不由自主地从咙里泻炙的，如发情的野兽，丧失最基本的人，不知廉耻、毫无餍足地与另一躯疯狂纠缠。

词遇亦回望他。

陈叶尽转过，再一次望向词遇。

吞没视线的黑，令他里情的燃烧更加灼，沿肌肤传导的觉比平时千万倍。

烧一片鲜血的铁腥。

“好，”陈叶尽复又扬起笑意，“既然你不介意，那我就不说了。”

我受不了。帮帮我。再一。求求你我。后面好难受。快死我。

原来，人本不需要什么面。

酒醉不足以解释这不对劲。酒里有什么，有什么其他东西，令他意识模糊、失控。

仿佛已不

空气燃烧。

无数的白昼与黑夜，无数的清醒与梦魇，他总在想，如果能够再一次找到词遇，他一定要向词遇倾诉所有缠绕在他脑海里，荆棘一般疯狂生长，折磨他每神经的话语。

是的，他默然想，这不过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