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发愁，甄未凉顺手逮过十七问话。这家伙最近和旁边村里一姑娘勾搭上了，两个人你侬我侬的，甄未凉正打算置办一份聘礼让他赶如愿。

十七顿了顿，了颇为复（无）杂（语）的神：“不是，掌柜，他生辰上个月刚过呢，您急啥？”

十七：“？？？”

他能够一次次年轻，而其他人只有一次青。如果以自己数次重来的青去哄骗旁人有且只有一次的时光，他会觉得自己是个渣男。

——脆养到十五岁直接丢去闯江湖吧，闯着闯着说不定就拐回一个姑娘了。

“要那些啥玩意儿，”甄未凉愁眉苦脸，“得是寒儿喜的。寒儿要是喜那些，也就不是寒儿了。”

隔房间，甄寒悄悄推开门，注视着甄未凉的房门，耳朵上的绯红慢慢蔓延到了脸颊。

小徒弟也快到了那个年纪了啊。

很好很完。自认对青期男孩心理还算有了解的甄未凉兴冲冲地开始写教案。

“寒儿上就十四了，你说我送他什么好呢？”

转，甄寒就十四岁了。

虽然现在才十一岁，但差不多十五六岁就可以找媳妇儿了。

亲自给他找媳妇太累了，隐居的甄未凉也不知什么适龄的女孩。

毫无所察的甄未凉埋书案，哀叹了一声。再一想，上次被婚还是学法律那辈，又有哭笑不得。

破寒剑是他十一岁的生辰礼，甄未凉整整大了他八岁。其后两年，甄未凉都费了不少心思，准备了丰厚的礼。也因此，到了十四岁这年，他一时卡了壳。

“怎么了，掌柜？”两年多的时间让暗卫完全习惯了如今的生活，对甄未凉的称呼也据场合的不同畅地一分为二。

“咳，”

话说……

叫我劝您莫要任。为女，您确实老大不小了，万一再不及时相看，怕是嫁不去。而且年纪大了，生孩也不……”

他虽然与家人失散，却还记得自己的生辰。甄未凉对此也颇为重视，每每都专门为他备下丰厚的礼。

“这不是得趁早准备吗，”大过年的，甄未凉手里依然攥着把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左手掌心，“万一晚了收不到怎么办。”

十七愣了愣：“掌柜您要什么啊，还收不到，有什么事我们收不到的……要不您回去看看？我估计，哪怕是皇上的私库，只要您看上了，皇上也不会吝啬。”

“没办法，”甄未凉一脸慈，“谁让老父亲只有这一个崽呢。”

就那个年纪，对异有无限遐想的年纪啊。

暗卫例行公事地，退了门。

“够了够了。”甄未凉悲伤地扶住额，“转告父皇，我的份，若是成婚会有诸多不便，还请父皇多多斟酌。我也不需要嫁人。”

第59章他是小掌柜（九）

送完了十三岁生辰礼，甄未凉便开始纠结这个问题。甄寒的生辰在冬日，过上一个月便是年节，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没什么可之事。

要不要对他行一些，咳，那什么教育？

什么年纪？

十七回忆了一下过去几年甄未凉辛辛苦苦找来的礼，忍不住盘：“十一岁生辰是一把绝世好剑，十二岁生辰是功法，十三岁生辰是一金丝宝甲……掌柜您也太小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