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甄未凉，“十一年前，我为什么会被教会略过吗？”

他又笑了，一片又一片漫不经心地扯下，顺手丢在脚边。有几片落在他白的短靴上，颤颤巍巍地抖落到革间：“我预知到我会在死前那一刻看到世界的命运，可惜我现在恐怕是到达不了那濒死的状态了。不过我死后事情还没结束，由于自行斩断了羁绊，先知不会再带着记忆回，我化作了怨灵，杀了不少人，最后也是被你一剑毙了命。”

勇者只是看着他。

“那时候我的力没有恢复，那次的预知，可能是走投无路之下的一次爆发吧。”甄未凉笑着，双眸却毫无笑意，“其实梦里的事和之前发生的都差不多，只不过后面，没有那么多人声援我，我被认定是女巫，然后开始四逃命。你知我的力有多，但我还是死了。”

甄未凉：“因为我是毫无力天赋的长，我的那位父亲从小将我送走，伪装成女孩，以免家族继承权落到一个羸弱无力的长手中。好不容易遮掩别长大，我的好弟弟暗中给我人为制造了危险，让一个好男的地痞救下了我。家族要求，女必须嫁给救命恩人，否则火刑死。”

勇者的视线有游离。他忍不住往某两个位去瞄，却又不好意思真的去看。

“对不起，”勇者张了张嘴，“我其实认了你，但是……不不不，我不是自我辩护，我只是相信了教会……不也不是，我……”

为复杂的表情。惊喜、愧疚……复杂到无法分辨。

“噗。”甄未凉忍不住笑了，似是在嘲笑那个家族至今还在苟延残。勇者痴痴地看着他的笑容，甄未凉没有理会。

“你知吗，我的弟弟亲手燃火刑架时，他忍不住拼命上扬的角已经让他几乎无法维持表面上虚伪的悲伤了。”

“所以我被教会遗漏的原因之一很简单，这一世的‘先知’是个男人。”甄未凉笑着，“怎么，现在有何想？”

第45章他是瓮中人（二十）

他的湖绿的眸中透着不可置信和痛苦。甄未凉从边的蔷薇丛中摘下一朵沾着的白朵，忽然想起了魏贞寒将簪到自己上的那一天。

甄未凉倒也没有分辨的必要。

先知和勇者都有拒绝带着记忆转世的资格，但在过往，由于二人始终相，他们都没有动过放弃回的念。

说到这，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不过火刑是后来的事，是我自己选择回去的，否则我也没办法照上辈的计划重塑，而拿回属于我的力。在那之前，我逃离了家族。然后，你知逃亡途中的我在梦中预知到了什么吗？”

勇者：“我、我听说，你的家族说你没有法天赋，就……”

他看着勇者：“你知，能杀死我的，只有一个人。”

勇者微微睁大了睛，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说到这，甄

“以前又不是没有过转世后天生无天赋的例。就算没有法天赋，只要是个女孩儿，教会怎么都不会漏过的，不是吗？”甄未凉。

一番语无次在甄未凉平静的注视中渐渐弱去。他讷讷地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再说任何话。

勇者怔怔地看着他，张了张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