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声渐渐停了。系统欣赏够了他们的姿态，扬声叫了下一队的名字。

一片哗然。

甄未凉却忍不住又看了大校一。睛真毒啊，服了！

91号。

毕竟和橙队亲密接过，青队的人也有不太好。甄未凉拉着一脸淡然的魏贞寒去打了冰淇淋，一人递了一个，：“人都死了，罪有应得，有什么可怕的。”

91号举起展开的纸团。

一想到自己居然和这样一个人待在一间屋里数个小时，不少人就已不寒而栗，更何况橙队的人。那个十岁的小姑娘最是害怕，被女兵搂在怀里温声哄着。女兵和大校都是见过血的，倒也还好。其他人死撑着，脸有发白。

剩下的人撑着不怯。大校上前查看了一下，拾起依然可以当作武的菜刀，一边拭一边对着队友颔首：“死了。”

其他队淘汰的过程倒没什么特殊的。灰队淘汰的是一个不停颤抖的因故毁容的女生，夕红队淘汰了那个始终傻笑着的阿尔茨海默症的老人，白领队黑队以抓阄的方式淘汰了一个衣冠楚楚、面铁青的男，棕队淘汰了一个面无表

已经十三十九了。

甄未凉有些搞不明白。虽然游戏开局前他偷听了黄队的介绍，知他们都是互联网相关的从业者，但他唯独不知那个91号是什么的。

肌男松了气，笑着对其他队的人解释：“这个人奇怪得很，首长据他的经验判断，他恐怕杀过不少的人了，所以……”

——后来他才从黄队队员中得知，91号是一个老牌黑客，退隐江湖多年，但江湖仍有他的传说。而他一路对年幼的队友们颇为照顾，仿佛一个老大哥。

等其他几个队推举的人死亡，刚好到了十一。他们白着脸把尸堆放到一边，有的人差把刚吃下去的东西吐来。

队员的面好看了一。甄未凉带，一个两个开始小小地舐冰淇淋。

说不定，自己还是低估他了。

他拿着纸团的手在微微颤抖。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黄队，也就是甄未凉中的御宅队，居然是全场最脱的一队。被系统到时，原本谈笑自若的他们依然嘻嘻哈哈。最年长的91号把各自的序号写好纸团，再将纸团一番拨。所有人的注视中，队中唯一序号超过五十的91号选了一个纸团。

甄未凉的五也已超常人。他意识到，那个纸团似乎在某个地方了一个难以发觉的标记。

黄队所有人站在91号周围，神情各异，眸中却是清一的悲伤。

黄队队员面面相觑。

但这个传奇已经落幕。

橙队的人依然不敢靠近那张餐桌。见此，甄未凉连忙招呼他们搬着椅过来，和自己凑合着挤一挤。

甄未凉看了魏贞寒给自己的钟表。

下一秒，91号面肌开始搐。队员惊慌失措地上前抱住他，有女生开始尖叫哭泣。倒在椅上全痉挛了不到半分钟，他的所有动作停了下来。

“还聪明，”系统的声音突然现，显然是看够了这一场戏，居然发了一声轻笑，“大校先生，你的直觉没有错。这位71号是个逃窜多年的连环杀人犯。死在他手上的人不少于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