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你了。”顾卓然抱住他，用力地亲他的耳垂和脖颈，拉开衣沿着锁骨一路亲过去，亲到了肩膀，然而去亲他的肩窝。

方靖回到学校后第一时间冲了顾卓然所在的寝室，青年侧躺在床上，乖得要命。

顾卓然飞快地清醒过来，看着那张离得极近的脸，忍不住笑了声，他抬吻了吻方老师的鼻尖，后者很快回吻他，叼着他的嘴撒一般不肯松。

方靖心里一，知这是目前对方能说的最骨的表白，他将这句话捂在心，沉甸甸乎乎的，既有力度又有温度，得他心发甜脑发昏。

青年的生得很漂亮，颜不，以至于虽然大小惊人却不显得狰狞，方靖把它纳手中的时候清楚的受到对方的僵，他立刻停下动作，抬起，地注视着顾卓然的睛。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只是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过了好长时间，那边方青青已经在不耐烦地人，方老师才说：“你多喝，多穿，等我回来收拾你。”

06

方靖的心狠狠地了一下，心里骂那臭小也不早说，想问问他为什么过年也不回家，但又怕及青年的雷区，最终没能问。

方老师却心有灵犀地解释了：“青青年初三走，我很快就会回来。回来以后打你。”

“你打算怎么收拾我？”青年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然而他真正想问的其实是“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是不是在学校？”

方靖愣了愣，耳一红，声音里夹带了羞：“你行吗？”

他这么一，方靖也急了。自往以来方老师就衷于引导男学生展被掩盖的那一面，如今顾卓然对着他不再优雅礼貌，而是急切狂，这无异于在他心上燃起一簇火苗，烧得他全发。

“好了。”男学生没有多话，直接伸手去解对方的带。

“你回来以后，我们吧。”顾卓然忽然说。

过分直接的动作让方靖脸上一红，他忍不住低声问：“这么急？”

顾卓然有些吃惊，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话。

“试试。”隔着电话，他并不能看到青年微红的面颊，只能听到那低沉悦耳的声音，因为生病显得的，“和方老师在一起，我总觉得自己能到的事会变得更多。”

顾卓然没有镜，漂亮的睛却不如往常那般锐气人，像是蒙着一层浅浅的雾气，他的角泛着浅红，

他解开带丢到一边，窄小的卧铺迫使他们始终密相贴，他清楚地到青年火的隔着布料抵着自己的下，于是轻车熟路地拉开对方的链，把那尺寸可观的掏来轻轻挲。

那传来闷闷地笑声，方老师也跟着笑了，十几天不见，他太想他，恨不得能上回到J大旁的教师公寓，然后把那个病怏怏的男生抱到自己家里好好洗净净，捂被里狠狠地亲一。

“冒好了吗？”半晌后方靖才直起，换了个姿势跨坐在青年上。

“你真的在学校？一个人？还在生病？”

方靖二话不说爬上去亲他，好几年没有爬过上下铺的梯，他脚底下一，重重地摔在了顾卓然上，活生生地把人给砸醒了。

对面穷追不舍，他只得无奈地应：“只是有一冒，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