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方靖立刻停下了动作后退两步，打开门让冰冷的空气涌狭小的浴室，顾卓然急促的呼这才慢慢平复下来，只是他的脸依旧苍白。

方靖放松了迎合他，毫不内敛地发低，在对方的撩拨下他的分很快站了起来，着顾卓然的。

青年刻意隐瞒的病症并没有使两人的关系僵化，相反他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密。在十二月歌会落幕后顾卓然就说什么也不愿意碰一下钢琴，方靖也就随着他，只是偶尔把男生叫到自己的休息室，弹两个曲给他助眠。

顾卓然笑了起来，心确实一个人都没有了，不然自己怎么会疯成这副德呢？

相久了，方老师逐渐发现青年并不像他所表现来的那样成熟稳重，到底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二学生，熟稔后被表象遮盖的那些东西渐渐展来，顾卓然在他里已经不再是一个夺目耀的优等生，而是一个长得特帅又特招人疼的男孩，他以自己的方式

就在这时，顾卓然忽然停下了动作，他不解地抬去看，只见青年的脸变得有些苍白，快速地起伏着，像是快要窒息。

顾卓然很惊讶，他虽然酒量不好，但确实是清醒的，然而这一刻他忽然不介意自己真的“醉”一下，与方靖发生一些关于“酒后”的事情，他用淋淋的手掌住了方老师瘦削的腰，然后吻住了他的锁骨，一路亲下去，甚至隔着布料挲他前的凸起。

什么，实际上他们说了什么后来顾卓然都不记得了，他只知方靖一直在唱，他也跟着唱，风声把两人的歌声全打成了破碎的音符，竟然没有办法分辨谁唱功湛，谁五音不全。

下车的时候他的脚更了，一半是因为酒，一半是因为飙车，脑也被风得糊里糊涂的：自己喝了酒发疯也就算了，方靖这个刚睡醒的怎么也被自己传染了，瞧着车开的。

离开学校时方靖大喊：“这个，路上除了情侣以外一个人也没有了！”然后加快了速度往自己家疾驰而去。

他们慢吞吞地爬上楼，方靖打开门，顾卓然一就看到了那得像狗窝一样的房间，但这次他没有嫌弃的神，而是直直走浴室，三下两下剥掉衣服打开洒就往上冲，他想洗掉上所有的酒气，没想到炽的蒸气却让他变得更加昏沉，洗完后才发现没有将换洗衣服拿来，他只得冲外面喊：“方老师，我的衣服。”

方靖将特地为他准备的睡衣递了去，本来只想老老实实地隔着门送个东西，然而视线一到磨砂玻璃上那修长的黑影就再也移不开了，他咽了唾沫，直接推开门走了去，抓住漉漉的男学生，把他压在门上，换了一个漉漉的吻。

方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抱着睡吧。”

方老师动了动嘴，想把疑虑已久的问题问，但最终还是没有说来，他扶着顾卓然自己的房间，打开风机给他发。温的气轻抚着他的发丝，那些用来演奏乐的漂亮手指轻柔地压着他的，青年终于渐渐恢复了正常，看着心急火燎的方老师，难得地了一个歉疚的表情。

顾卓然也笑了，伸臂把男老师揽怀里，关掉了灯，很快就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