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赵一涵吭了声。

他就差在哥们儿关队里脱不开时，替他睡老婆了。

“！”赵一涵愤愤然。

常北平这是懒儿了，赵一涵也懒，懒到连打电话找总台这个动作都懒得，他本来想踢常北平去了，可看这情况，有人饿有人不饿，总归行动的得是那个饿着的。

能怎么？节假日人太多，餐厅不送餐，总台让自己下去买。赵一涵没跟常北平解释太多，照那二的习惯，要么是他俩一起下去买，要么是他自己下去买，要把常北平踢去自己窝在房间里这可能，估计比把常北平掰弯还低。

常北平接到浴衣，还是不穿，只是拖过去略盖了一下下，“是跟你在一起，又不是别人，犯得着计较么？”

“你他妈是不是有暴癖？”赵一涵皱眉。

常北平没接着泡汤，就那么光着靠在床上看手机，风光无遮无拦，赵一涵真搞不懂他这是心大呢还是心大呢？他转回浴室，把另一件浴衣拎来给常北平扔过去。

“啊？”常北平这才抬起来，如梦初醒似的，“快两了，没觉得饿啊，叫餐厅送吧。”

餐厅就在酒店裙楼里，赵一涵到那儿时，常北平来了电话，问他匆匆门是去哪儿？

呵，听起来他才是那个二的蠢货，可这些，他都心甘情愿。

跟离不开主人的犬类一样，能循着主人的味儿找过来。

赵一涵真是没气儿了，他想问问常北平，老付钱不一样么？想想还是算了，又不是女生，挣这问题太累，可常北平以移动的钱包自

常北平在那端嗯了一声，没说什么，又把电话挂了。

他换衣服的速度快，抓起手机就往了门，常北平还在吼着问他上哪儿去，他连都没回。

两人来的时候都没吃早餐，这一通折腾，已经过了中午的饭，赵一涵饿了，转一看床上那坨，半天没挪个地方，只知对着手机傻笑，八成是跟女朋友腻歪着。

常北平理所当然地，接下服务员的找零，又伸手帮他分了一袋。

能跟吴语说的，只是分，而那冰山一角往往都足够让吴语抓狂恨不能给他洗脑了。

这逻辑无懈可击，赵一涵笑，居然还反驳不了？

抛开他那单方面的见不得人的心思外，他们俩确实是铁磁儿的哥们儿。

吴语老说他是常北平的保姆，一定程度上，是的。

想得通时，他能遮掩粉饰的，可偶尔想不通的时刻，他会控制不住了风一般冲常北平吼。

“嗯？”

赵一涵了餐，在菜市场一般的餐厅里找了个空位坐下，等着。坐了一会儿，常北平来了，换上了外衣，人模狗样的，在赵一涵边落了座。

“不吃饭啊？”

他别过去看常北平，“你就是下来付钱的吧？”

“买饭。”赵一涵气平平，把情绪都掩去。

他知常北平没心思去琢磨许多事儿，他都提他琢磨了，他知常北平懒得去许多事儿，他也都替他了。这其中包括，给常北平买机票车票，给他跑儿办手续，甚至，给他女朋友挑礼。

他啧了声，抓起座机给总台打了过去，没说上两句又把电话挂了。

“怎么？”常北平问。

赵一涵心里闪过这个比喻，自顾笑了起来，等餐的时间有久，俩人各自抱着手机瞎玩，也无话。等到叫号了，他过去拿了餐，刚准备拿钱买单，可一低有让常北平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