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顾存楷“你”半天你不个所以然，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太气沉河哥，所以他才走的？”

两个年级的女孩经过他车前，礼貌地跟他说叔叔好，顾从燃搭着方向盘问：“你们知许老师吗？”

“他讲课很有趣，我们班的男生上他的课从来不偷看小人书。”

客厅的座钟显示还有两刻钟到三，顾从燃看时间差不多了，起往他弟后脑勺轻轻呼了一掌：“请你看电影，走不走？”

曾几何时，许沉河才着足链揪着他的手指粘粘地说不会离开他，眨间那人就主动摘下了链压在枕下，然后悄悄地走了。

顾存楷地看了他一上午，这时候忍不住凑到他边讨红包，顾从燃目不斜视将他推开：“我又没结婚，派什么红包。”

“那你宁愿被人误会成傻还是宁愿被人暴打？”顾从燃反问。

“没你事儿。”顾从燃把人踹开，卫芳苓过来走他手里的遥控，“别枯坐着了，找事吧。”

对面仍是沉默，他发过去的99宛如石沉大海，不仅他，祝回、周特助乃至于圈里任意一位和许沉河搭过戏的艺人都联系不上许沉河。

“秋天时他会带我们去杉树林写生，画得好或不好他都给我们打A，很公平。”

租了辆低调的小车七拐八绕来到盛小学外，他降下车窗，隔远看见其中一块原本空旷的地儿耸立起一幢砖红与蓝灰相撞的宿舍楼。

在车里坐了很久，渐至中午，光线开始耀起来。顾从燃折返回程，榕憬镇的确有很多值得留恋的景，但他舍不得看完，觉以后两个人一起看才有意义。

帮她们付了账以作答谢，顾从燃驱车去往她们所指路的杉树林。榕憬镇再冷也没见过雪，小两边的杉树林还是红红的一片，顾从燃找准角度拍了一张照片在微信发给许沉河：你说看到日光穿过树梢时会到很幸福，可是现在没有亮堂的日光，也没有你。

放映厅上的小灯逐层熄灭，被屏幕投映的亮

又一年伊始，顾从燃答应卫芳苓回了顾家过节，但兴致不是太，上午送走几拨客人便无打采地靠在沙发上换着电视频。

他们见过的最后一面反复在他的梦中现，许沉河空的睛依旧装着他，问他究竟有没有对他心动过。

那时如果早承认自己早就陷，许沉河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顾存楷嘀咕：“反正都是你，关我啥事。”

“许老师很受迎，因为他长得好看，还不会教训人。”

“可他已经不在这里教了呀。”白羽绒说。

顾从燃来时一路期待，听完这话失望是有，但结果在意料之中。

那俩姑娘被老师派去学校外的小超市给班里的学生买零，据说下午趁放假前开个班级派对。顾从燃下了车送他们去，顺便打听许沉河以前在盛教书时的故事。

“有，”另一个反驳白羽绒，“三年级教过我们的许沉河老师，你忘啦？”

“我们学校没有许老师呀。”一个穿白羽绒服的女孩说。

正是电影院人气最足的时候，放映厅里人满为患。顾从燃着墨镜摸到最后排坐下，顾存楷捧着桶爆米拧看他：“哥，待会儿还要3D镜呢你个黑超人家以为你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