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么？”迟归察觉到他微微的颤栗，将上的外脱下来给他披着。

“我让你去上课，不仅为了文凭，更为让你学东西。我会和校方协商，让你在国内远程上课。”

“我说习惯了……”

“明天我有事，你自己在家，尽快把视频看完，不要拖。”

“湾湾。”他忽然叫他。

“嗯？”他看向他。

“也不会很快，你不要心急。”迟归怕他一心求成，反歧途。

迟归上有淡淡的烟草味，伴着清冽的海风萦绕在鼻端，令人心旌驰。

“这世上极聪明与极笨的人都是少数，多的还是平庸之辈，与你别无二致。”

他回过，倚着礁石说：“你酒店是我跟他们讲的条件，如果是正常招人，这一行需要考资格证，你有空多看看这方面的书。”

玫瑰不懂

海湾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笑：“你是不是提前写好外发言稿了？”

海湾环顾四周，发现这边因为没有灯光，几乎完全隐没在暗影中，无人踏足。

他胆大起来，主动靠近迟归，两只手悄悄从他胁下摸过去，覆在了他前。

“你不用每句话都想半天，只要大概听懂，考资格证来就好。”迟归。

迟归语带鼓励地说：“自然不会让你去国内的大学。我让Jennifer看过，英国有几家学校还算可以。”

海湾闻言，信心陡生，笑问：“那我上完这个，然后什么？”

“他们所有不过是几年学生经历，而社会才是最好的大学。这一，他们比不上你。”

“这只是你更一步的踏板，与将来的事没什么关系。等你考来，再去拿一个大学文凭，就差不多了。”

了一层粟粒。

迟归挲着他的背，说：“我不会欺负你。”

海湾满足地蹭蹭他肩窝，看着远涨落、浪涌浪退的海面，呢喃：“小时候住家，中午在屋里睡觉，五斗橱上的电风扇就会‘哗哗’地转，声音和现在像的。”

“它们肯招收你这非全日制文凭，只要你肯用心，自然没有上不了的话。”

迟归走到白日里被太晒得发白，黑夜里又变成棕褐的礁群边站定。

“咱们能不能不说这些无聊的事了？”

“别打人嘛，我错了还不行，我会好好努力的。”末尾一句海湾倒非信雌黄。

迟归瞪他一，他才想起下午在床上的对话——他如今是他的男朋友，贬低自己便是在贬低他的光。

“虽说去有去的好，但我希望你在上课的同时，也不要丢下实践。先把前的事好，就班，稳中求。”

迟归“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你要相信你与他们不差在哪里，他们得到，你也可以。”

海湾却安静了。

“我看你就是欠修理。”言罢，迟归扬手便是一掌，却是举起，轻轻落下，打了他手背一下。

“你想说什么？”迟归没有抗拒他的亲近，反而缓缓抬起右手，圈住了他。

“你上次说给我找英文看，现在还没找呢。”

“大学怎么会要我！”海湾想都不想，脱而。

海湾抱住他肘弯，歪着说：“我看归看，但是这么快，一下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