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思源好心提醒“嗯大概是陛下约莫五岁的时候，我有次也是这般躺在床上，无法陪陛下念书。陛下就抱了本书坐在床边，给我肚。”

少年人好奇地抚摸给顾思源带来了异样的觉，钟离然的手来到前时，顾思源浑一僵，伸手拍了她一下。

次日清晨，钟离然被晨光唤醒，迷糊地摸到了一片柔的温之地。她睁开，却见顾思源的中衣襟扣不知何时已经全解开，半遮半掩地了她雪白的肌肤。

钟离然看到了她底的不赞同，皱着眉问“难不成朕的行为很失礼朕是不是应该先征询你的意见，才能获得动手的许可”

她这话说得实在是太理直气壮了，顾思源略无奈，一时间不知要说些什么。

可顾思源想了想，又不知怎么拒绝，只好默认了她的行为。

钟离然的手就探了素肚兜之后，毫无阻隔地摸到了一片耸之地。掌下一片柔，为这新奇的略觉开心的钟离然动了动手，轻轻地摸了摸这片柔的肌肤。

钟离然那时候太小了，这事情不大记得清楚，只隐约有些印象。她想了想，说“是嘛就像现在这样”

“顾思源，你不愿意吗”

钟离然吃痛，睁开垂眸望向了怀里的女人。只见怀里躺着的女衣衫散，半遮半掩间了雪白。钟离然脑一顿，忽然记起昨日翻看词集中的那句“兰麝细香闻息，绮罗纤缕见肌肤”只觉得万千蚂蚁爬过了心，麻难耐。

她嗅着顾思源上传来的香气，撑起半压在她上，轻柔地抚摸着她光的躯。从上到下，所有毫无阻隔地地方都被钟离然结结实实地摸了一遍。

“哦，这样”这么说着，钟离然将手探了顾思源的中衣里，毫无阻隔地摸到了她腹的肌肤。

钟离然听到声音，垂眸去看她，“你醒了。”她说着，将自己的手从顾思源的衣服里来，解释“朕只是突然觉得你的很舒服，想摸摸。怎么了，朕不能摸吗”

她别看，将手落在了顾思源的小腹上，不满“是你让朕的。”摸了还要打人，这是什么理。

她抱着怀里的女人，手沿着腹往上，一边一边嘀咕“顾思源，你怎么这么。”

两人一夜无话，逐渐陷了梦中。

顾思源轻咳一声，倒是没再去推开她的手，仿若视而不见般闭上了睛。

上传来的异样觉唤醒了顾思源，她细着，在略有些凌的梦中睁开了。

温的掌心毫无阻隔地熨帖着腹，让顾思源愣了一下。钟离然闭着，着顾思源光的腹，着着心思就被这光细腻的全勾了过去。

顾思源略抬眸，看清了压在她上的少女。心一窒，顾思源抬手搭在了钟离然的手背上，制止了她的动作，轻声问“陛下，你在什么”

顾思源闭上，回想起那孩跪在边一脸担忧地掀开自己的衣服，将小手放在自己肚上搓的模样，忍不住笑声，“不是哦，陛下那时特别可，说是自己掌心就掀开衣服给人肚了。”

两人自小一起共浴，看着彼此的长大的，与这短短的摸相比倒也不算什么。可顾思源就算再迟钝，也觉得这两者之间存在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