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升看上去有些不安，“他最近在忙一个政府项目，跟项目上的人有争执，还开除了几个人，我觉得不太对。”

“你们不是在等机会吗？”

“是吧。”冯升顿了下，问，“照我对你的了解，仅仅是因为涵亮欺骗了你的情，你就要跟他不死不休到这程度吗？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用说是因为涵亮之前算计你，早在那之前你就是这态度。”

“早该结束了。”

这事儿肖霄知，陆西洲他们时刻关注着曲涵亮的动作，“你怀疑什么？”

冯升也不废话，“我国后会把你想要的东西发到你的邮箱。”

肖霄还真没想着笑话冯升，他是讨厌这个人，但是归到底也是可怜，“我明白了。”

冯升不解，“你开什么玩笑？”

冯升上帽和墨镜，“总之，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对，简单来说是钢的规格应该用更一的，但是为了吞下中间这笔差价，他用了规格比较低的。”

陆西洲，圈着肖霄，打开电脑上的一个隐藏文件夹，指给肖霄看，“你看这个，这是他们的施工设计图，图纸没问题，但是用料有问题。”

冯升看得来肖霄对曲涵亮的恨不是假的，然而这恨从哪儿来他真的想不明白，左右也都不重要了，他只是来求个答案，肖霄说是那就是吧，他也姑且这么相信。

“嗯。”

“所以你才这个时候国？”

“可能我从国外回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不会，虽然两规格价格有差异，但是质量上

“那个政府项目你不是一直在关注吗？冯升说可能有问题。”

“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

肖霄角挑起，带着嘲讽，“我说我曾经活过一次，现在是第二次，你信吗？”

“这才是你走之前要见我的原因。”

早，他摘下墨镜搁在桌上，“什么事儿？”

“他不怕工程问题吗？”

“用料？”

冯升上在没有往常的那在上的傲气，反而有些颓丧，整个人显得有几分郁，“肖霄，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倒是问的直白，那我也明明白白告诉你。”肖霄脸沉下去，一双睛里闪着锋利而浸冷的光，“他曾经害死我一次，还伤害过我的亲人，我跟他之间有命仇，不得不报，如果不报，我这一辈都不得安宁。”

肖霄哼笑了声，“如果你不信就算了。”

冯升的睛有些空，“我也不怕你笑话了，我有直觉。”

肖霄扯了扯角，这是他们一早就说好的，从他和冯升当众起冲突开始就算好的，把岳文姗产的事算到曲涵亮上，冯升相应的给他们提供曲涵亮的犯罪证据，对于冯升来说虽然名声有损，但是只要把握好时机，也能底反弹，不至于到最后没办法收场。

“正合我意。”

肖霄依言走过去，抱了抱陆西洲然后坐在对方上，“冯升说他国后会把这段时间搜集的有关曲涵亮商业犯罪的证据发给我。”

冯升走后，肖霄又在座位上坐了会儿，一个人接连了好几杯咖啡，喝完了才走，直接去西江公司找了陆西洲。

肖霄问，“为什么选现在？”

陆西洲早接到消息说肖霄过来了，门一开他就抬起手，“过来。”